熊廷弼嘴里的風流余令不敢茍同,可余令又不能說自已是被人下藥了!
京城流本來就多,這要傳出去自已房事需要用藥.....
那傳流的人就敢說自已不舉。
“守心,我沒有調笑你的意思,聯姻其實就是最好的法子,雖不恥,但卻能用最少的代價去做最適合的事情!”
“再過幾日我們就要走了!”
“科爾沁部你會帶走對吧!”
余令點了點頭,認真道:
“草原太大,哪怕打下來了,以大明現在的一個勢力也難以完全守住,只能徐徐圖之!”
“你要做什么?”
“回去的的時候我再清理一次,雖然并不能長久解決問題,但最少能在穩住數年的時間,他們威脅不了大明邊關!”
熊廷弼無奈的點了點頭!
余令的法子雖然狠了點,但無疑是最好的法子。
草原這邊的威脅沒了,騰出手來收復遼東就能舒服好多!
“兀良哈怎么辦?”
“兀良哈只能看你了,一萬人已經是歸化城的極限了,我預算過,如果朝廷不給我糧草和軍餉,那便得緩緩!”
熊廷弼低著頭嘆了口氣!
他在昨日和余令談過,朝廷是真的沒錢了。
既然朝廷同意了孫承宗的寧錦防線,那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嘴巴!
袁可立大人那邊也不得不給,不給,朝鮮就扛不??!
雖說朝鮮糧食依舊短缺,可依照建奴的那種掠奪的方式。
哪怕是寸草不生的貧瘠之地,他們也會刮出三兩油來!
奢安就不要說了!
如果不是朝廷的官員在壓制著消息,那里花的錢其實也是極其恐怖的。
從神宗四十八年開始到現在……
五年了,整整五年都沒解決他們!
他們都說是一個小小的土司作亂。
可如今已經不能說是土司了,他們造成的危害直接波及數??!
就算平叛花不了多少錢,可這波及的危害根本就不是錢能衡量的。
現在大明的稅收全靠從百姓身上索取……
熊廷弼心里很清楚。
余令沒有在推脫責任,也不是不想一鼓作氣的打回沈陽去,而是根本就做不了。
一萬人已經是余令的極限了,再多來點,歸化城就會出大問題,就會開始餓死人。
余令看著熊廷弼:“兀良哈真的靠你了!”
熊廷弼點了點頭。
將來的這里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后勤基地,熊廷弼要立在這里。
如同毛文龍的皮島那般形成一個隱性的威懾。
“守心啊,不瞞著你,我想辭官了!”
熊廷弼沒說假話,他也不敢像余令那般直接說大明老了。
可現實就是如此。
大明的局勢他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上下一心,會繼續的爛下去!
問題是,上下一心太難了!
能打的被排除在外,不能打的占據高位,皇帝雖然在不斷的握拳,努力的去讓大明變好。
可扛不住下面人的私心。
熟讀經史子集的熊廷弼何嘗不明白這是在代表著什么?
可越是知道的多,也越是無力,眼睜睜的看著它垮,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太無奈,太痛苦。
“覺得累了就回去吧!”
熊廷弼瞅著寬闊的草原笑了笑,喃喃道:
“把建奴殺完吧,仇報了我也學戚金去,什么都不要,直接回家!”
“要當心?”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走了一個奴兒會來一個更厲害的黃臺吉,這個人比奴兒更有手段,也更會用人!”
熊廷弼抬起頭:“當真?”
“我希望是假的,可如果是真的呢,所以要小心,小心他,更要小心自已人,不能小瞧了他們!”
熊廷弼點了點頭。
見該說的也說了,該安排的也安排了,余令端起了茶碗,以茶代酒敬了敬熊廷弼,然后認真道:
“那我回?。 ?
“一路走好!”
熊廷弼喝了杯中茶,轉身離開。
見熊廷弼離開,梳著大明發飾的海蘭珠走了過來,她這么簡簡單單的一打扮的確順眼多了,好看多了!
“給你!”
“什么?”
海蘭珠往余令手里塞了一塊布,然后紅著臉站在那里看著余令。
余令抖開疊好的布,看著上面的一朵“紅梅”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對于重視禮節的老爹來說,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茍且之事。
可草原的規矩輕,昨晚又行了那事,余令不知道如何去說回去后會有多少事。
別的不說,那些文人絕對能把自已寫進小說。
“把你那藥毀了,昨晚我若有絲毫的不對,你們全族包括你都會遭受這世間最酷烈的刑罰!”
海蘭珠聞臉色煞白。
“你若娶了我,今后不會再用?!?
“讓莽古斯把配方給我,此事作罷!”
莽古斯這群老家伙為了促使生米煮成熟飯竟然用這種手段,推已及人,他們一定用這種手段對其他人使用過。
比如說嫁給建奴的哲哲,比如說前面嫁出去的那些女兒。
雖說手段下作,可海蘭珠的美還是讓人心動。
“好,這個我能做主!”
余令點了點頭,抬手打散海蘭珠的長發,無奈道:
“桃心髻不是這樣的,它應該是這樣的!”
片刻之后,海蘭珠頂了一個丸子頭,因為余令根本就只會這一種!
在沒有皮筋的時代,能把頭發聚起來不散,已經非常厲害了!
海蘭珠大膽的看了一眼余令,她竟然覺得有點順眼。
“晚上我來給你收拾帳篷,帳篷它不是這樣的,它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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