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變蛟是兩個孩子的練武師父!
這是名義上的,實際的情況是他要教很多孩子。
愿意來學(xué)的都可以來,沒有規(guī)定說他只能教兩個人!
其實,學(xué)武比學(xué)文更奢侈,越是往后越奢侈。
見昏昏和仲奴開始活動身子。
曹變蛟看了一眼邊上不知所措的李定國,隨后大聲道:
“李定國,跟著跑,快!”
李定國隨即也開心的加入,他開心的不是學(xué)武,他開心的是自已不特殊。
相比李定國的舒服,比他年長的孫可望就是另一個日子。
他干的都是大人該做的活,如何防止“走水”就是他的工作。
看著打量自已的余令,孫可望渾身冒汗!
李定國不知道余令是何等人物,他孫可望可是知道的。
在他孫可望的眼里,余令就是那站在山巔之上的神!
少年人愛慕英雄,余令就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
他是延長人,延長盛產(chǎn)火油。
前些年余令大人手底下的謝大牙大人就是在那里采油,那也是他最開心的日子。
干活就有吃的,工錢日結(jié)!
余令看夠了,從孫可望身上把目光挪走。
孫可望見余令終于不再盯著自已看了,猛的松了口氣,剛才像是被猛虎盯上了一樣。
“孫可望?”
“大人,小的在!”
“你是叫孫可望,還是叫孫可旺,沒有別的意思,你剛才自稱自已為小旺,張獻(xiàn)忠的信里管你叫小望!”
孫可望聞趕緊道:
“我的命是爹給的,小的今后叫小望!”
余令點了點頭,忽然覺得孫可望不應(yīng)該跟著朱存相。
朱存相的性子太跳,不適合做榜樣,應(yīng)該換個人!
想著在山里蓋房子的沈毅,余令突然有了主意!
“你爹是我的親衛(wèi),他寫信把你們交給了我,我不能不照顧你,這樣吧,明日來找我,我安排你做別的事!”
“是!”
見喜不自勝的孫可望跪地就要磕頭,余令趕緊道:
“這邊不興磕頭,這磕頭只能磕祖宗,記住了,膝蓋不能隨便的彎!”
“是!”
余令走了,準(zhǔn)備去看小寶貝李定國。
對余令而,李定國哪兒都好,就是小了點,也不知史書記載的靠譜不!
說他十歲就跟著義軍,十七歲掌管兩萬人!
要是真的這可就厲害了,自已余令到目前打過最富裕的仗也就掌管一萬人。
這要是真的,那真是堪比歷史上的閻應(yīng)元了!
李定國能吃苦,因為他覺得這不算苦。
見親爹抱著妹妹來了,昏昏和仲奴頓時認(rèn)真了起來。
兩人這點小把戲哪能瞞得住余令,伸手在兩人后脖頸處一摸……
余令扭頭對曹變蛟不滿道:
“小蛇,你也在糊弄我是吧!”
曹變蛟知道令哥生氣了,無奈的扭頭看著遠(yuǎn)處。
余令順著方向一看,正好看到老爹離開的背影!
“小時候打我打那么狠,對孫子卻……”
昏昏和仲奴的課業(yè)必須重新開始了,因為偷懶,他們下午的玩耍時間也沒了。
一幫小的看著兩個小的重新開始,給兩人加油打氣。
這一幫小子幾乎全是余令袍澤的子嗣。
利益共同體的奇妙就奇妙在這里。
他們的父親跟著余令,他們這群小的在家里長輩的安排下開始跟著昏昏和仲奴!
他們認(rèn)為就該如此,本來就是如此。
這種關(guān)系的存在是法令不可違背的!
一旦余令有阻止這種捆綁式利益交融的心思,那歸化城的就會完蛋。
會被人從內(nèi)部悄無聲息的攻破。
“定國,跟我來!”
李定國看了一眼這個叫做糖雞屎的男人,快步跟了上去!
“想看書么?”
“想吃飯!”
“看書和吃飯是兩碼事!”
李定國想了想,認(rèn)真道:“那我看!”
“很好,明日來這里,這里會有人教你認(rèn)字!”
推開門,李定國呆住了,眼前巨大的宮殿里全是書!
余令看著從梯子上走下來的王文新,笑道:
“你不是總喊著要給你找個聰明的弟子么,他來了!”
昔日的順義王親信王文新看了一眼李定國一眼,忍不住道:
“比你的兒子還優(yōu)秀?”
“我兒子一般,比不上他!”
躬著背的王文新打量著李定國,笑了笑:“好,我倒是很期待,期待他能不能傳我的衣缽!”
“好了,你們慢聊,我走了!”
大殿的門關(guān)上,王文新牽著李定國往深處走去。
“這個字我見過,梟雄的梟,是很厲害的意思!”
“嗯,不錯,你沒記錯!”
王文新又推開一扇門,里面依舊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晃葑訒?
“哇,好多書,今后我要跟你學(xué)對么?”
“對”
李定國點著小腦袋,認(rèn)真道:
“這么多書,你們讀書一定很厲害,學(xué)什么!”
“先學(xué)讀.......”
“哦,毒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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