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場合里沒有余令。
在里,余令和王文新兩人正對著一顆牙評頭論足,兩人都在發表著自已的看法。
“是中毒無疑,但這個毒不深!”
“為什么?”
“你看這里啊,醫書上面寫的是甘、寒,?有毒,歸經為?肝經和腎經,因此可解毒殺蟲,也可明目固齒!”
“如果這是皇帝的牙齒呢?”
王文新的手猛的一抖,滾燙的茶水順勢而下。
王文新一邊拍打,一邊驚駭的看著余令,他感覺這是真的!
“別看我,說話!”
“如果是皇帝就不好說了,因為我現在也分不清是水銀還是鉛,肝主目,腎主水和藏精,皇帝操勞國事……”
余令知道答案了!
按照醫書里的五志來講,人的精力主要是靠腎,皇帝這個職位又是最耗費精力的一個職位……
腎傷了,得不到休息,只會越來越壞。
“唉,這可怎么辦,他的那個性子,讓他不操勞這些基本不可能.....”
余令很擔心朱由校的身子。
是水銀或是鉛已經不重要了,余令只希望他能多活幾年!
別人或許不理解他,余令卻是能知道他的苦!
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被推到那個位置,別說能力如何,哪怕放到環境優渥的后世.....
雙親不在,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來說無疑是天塌了!
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有很大的一份家業,他的親戚都在外地,呆在他身邊的都是那些股東......
公司經營不好是他的責任,倒閉了也是他的責任,股東只拿錢,拿越來越多的錢。
他既要保住家業,又要跟這些人斗智斗勇。
這個時候別說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就是一個經歷磨煉的壯漢在這種場面上也難張開雙臂。
眼看要把黨爭結束了,他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他卻得了絕癥。
余令不知道他其實也是股東!
王承恩走的是宣府這條路,由宣府出關,直達集寧路!
在過了雞鳴驛之后,小老虎發現情況很不對勁了,他們這群人被人盯上了!
這群人好大膽,肆無忌憚的跟著!
在這種情況下,小老虎等人根本就不敢走人少的地方,連路上買來的吃食都不敢吃!
小老虎心里很清楚,一旦過了宣府,這群人會立刻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已這些人撲殺!
“他娘的,這都是死士啊!”
“你報官了么?”
“報了!”地扁蛇斜著眼道:“他娘的,這群狗日的官員似乎都商量好了!”
“說什么?”
“他們問我,你東西丟了么,人死了么,只是恰巧碰到了一起,你就斷定別人要殺你?”
地扁蛇學著官員說話的口氣:
“大人啊,你們這不是怕在杯弓蛇影呢!”
“大人啊,下官的治下可是民晏河清,年底吏部的考核為“上”呢!”
“他娘的,等老子從二爺那里回來,這些官員必須吃臭臭,爺要親自喂,必須吃飽,必須打嗝.....”
小老虎沒有心情去聽地扁蛇的自娛自樂,他現在想著當心方正化!
在情況覺得不對的第一時間,方正化就一個人離開!
這家伙自詡為宮城第一高手!
他若果死了,明日出過了宣府之后自已這群人必然會死!
方正化沒死,非但沒死,拎著兩個人頭的他已經沖到了歸化城!
雖如此,他也不好受,甲裂開了,四五個血洞還在流血。
如不救治,他絕對會死!
都這個時候了,殺方正化的人還沒走,還在跟著。
方正化的出現立刻讓歸化城這邊的人警覺了起來。
這么慘不說,脖子上還掛著人頭。
“做什么的,別動,再動我就射殺你了!”
“快喊余大人,就說有人準備在宣府伏殺王承恩,快,快.....”
“你叫什么?”
“方正化!”
“等著.....”
方正化知道自已熬過來了,從肩膀上扯下斬掉的腦袋,調轉馬頭,朝著還想殺自已的那三個人沖去!
“他娘的,來啊!”
......
消息很快傳達,正在吃面的余令平靜的把碗里的面倒進肖五的碗里,站身怒吼道:
“肏你祖宗,擊鼓,擊鼓,點兵,目標宣府衛!”
扎布聞聲一愣,隨后狂喜,喃喃道:
“要反了是么,要反了是么,我就知道,哈哈,我就知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