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數(shù)上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可在場的這些人不敢掉以輕心!
這個叫王承恩的是個少有的高手!
圍堵了三次,被他跑了三次,死了七個弟兄,非常地悍勇。
就在此時,躲在邊上的地扁蛇突然躍起。
他手中的折疊弩猛地射出。
看著樹干上顫抖的箭矢,漢子的心也在顫抖。
還好這是在林子里,這要是外面絕對死翹翹的!
地扁蛇懊惱的從藏身地爬了起來。
他這種打小就沒吃過肉的街頭混混,哪怕在身居高位后也在努力學(xué)武……
武道一途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他底子太差,骨頭定型,成不了高手。
跟這群千挑萬選出來的死士相比。
無論是眼光,狠辣,還是對局勢的直覺和這些人差的都不是一點半點。
“弄死他們,快!”
命令下達(dá),這群人突然就殺了過來。
小老虎知道已經(jīng)沒法躲藏,也沒有力氣再繼續(xù)往前跑了……
他徹底放開,準(zhǔn)備拼死一搏!
廣興看著不再跑,而是直接朝著自已撲來的王承恩寒毛根根豎起。
他知道,這是要拼命了,是臨死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決然。
“堵住他,堵住他……”
一道人影朝著小老虎撲了過去。
小老虎歪頭,側(cè)身,握刀突刺,撲來的漢子捂著胸口往后退,被枯枝絆倒……
他想爬起來,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來。
真實情境下的致命對抗就是這樣,沒有什么花里胡哨,講究“一招制敵”。
任何多余動作都會增加自已被殺的風(fēng)險。
教小老虎殺人的曹化淳說過。
兵器搏殺比斗就是快準(zhǔn)狠,出手就是奔著人體要害去的。
咽喉、太陽穴、心臟、襠部這些要命的部位就是目標(biāo),最快捷是核心。
搏殺之術(shù)沒有什么點到為止。
一旦搏殺開始,多出一招就多增加一分風(fēng)險,多耗力氣,搞不好自已先掛了。
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喜兒,喜兒……”
爬不起來的喜兒已經(jīng)說不了話了,張著嘴巴開始吐血,嘴巴一張一合的好似在說救救我。
可跑來的卻是地扁蛇……
“堅持住,爺爺來救你了.....”
地扁蛇舉起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這一刻的地扁蛇好似回到了街頭爭勇斗狠的時候。
他手里牙齒狀的石頭有節(jié)奏的舉起,重重的落下。
身下之人的腦袋成了個爛西瓜。
“弄死這個死矮子,他娘的,我操你祖宗的,上上,都上,給我抓活的,我要用石頭來砸死他!”
惡戰(zhàn)開始,王承恩知道自已要死了!
“爺爺王承恩,記住了爺爺王承恩,爺爺?shù)牡艿苁怯嗔?,我死了,你們都得死,真的我沒騙人!”
弟弟的慘死讓廣興亂了分寸,聞怒吼道:
“皇帝來了我也照殺不誤!!”
已經(jīng)不想活的小老虎忘記了生死。
在和地扁蛇的配合下兩人在拼命的多拉幾個墊背的。
弓弦聲響起,小老虎栽倒在地!
“大爺,大爺~~”
地扁蛇凄厲的呼喊響徹山谷,王承恩站起身,揮袖抹去長刀的鮮血,大腿上的箭矢顫抖。
王承恩朝著身前之人勾勾手!
“我叫王承恩,外號老虎,再來……”
此刻的王承恩豪邁之氣直沖云霄。
廣興推開眼前的兄弟,獰笑著提刀上前:
“老虎,山中的老虎我都不怕,我會怕你這個假老虎?”
“是么?那我呢?”
怒喝聲如驚雷,聲音沒落,一桿長槍突然從高處襲來,以無敵披靡之勢朝著廣興襲來,直刺他的胸口!
倉促舉起盾牌的廣興,崩裂的虎口讓他駭然抬起頭!
“山中的老虎你不怕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真的老虎,以多欺少不算本事,打了我大哥,現(xiàn)在我跟你打!”
余暉,余令帶著小隊人馬從山坡緩緩走下。
在余令的身側(cè),矯健的男兒如山中巨猿一樣飛奔而下。
帶著刺耳的火炮沖向了天空,在高處炸響!
“自戕或俯首!”
余令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這股威嚴(yán),不是來自于太子之師的官職,未來帝師的強大人脈。
也不是在關(guān)外控土千里可以一九鼎的無冕之王!
是那一場場的大勝,一個個的京觀,是順義王,林丹汗,奴兒哈赤,三個大汗以及無數(shù)尸骨堆起來的璀璨軍功!
廣興認(rèn)識余令,待看清眼前的臉,廣興身子開始發(fā)抖。
余令眼神掃視,銳利如鷹,如利刃般洞穿人心。
強大的氣場鋪開,廣興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感覺自已在余令面前……
像個渾身赤裸的嬰孩。
廣興身后眾人顯然也認(rèn)出余令來,不可置信掛在了每個人臉上。
上頭要殺幾個人,竟然把西北王余令招來了?
頭兒是不是聽錯了,把任務(wù)搞錯了?
余令打量著小老虎,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聲音顫抖道:
“沒事就好,大哥沒事就好,放心了,放心了,弟給大哥問安!”
王輔臣深吸一口氣,抱拳后,眾人一起齊聲道:
“我等拜見大爺,給大爺問安!”
見此一幕的廣興使勁的拍了拍臉,他覺得事情不對勁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一個姓王,一個姓余……
兩人是親兄弟?
王承恩倨傲的抬起頭看著廣興道:
“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余令,余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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