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選才的制度不改,這局勢永遠都破不了。”
“唉,到底要怎么做呢?”
東林人不想讓皇帝掌權。
他們的內部有葉向高這樣的溫和派,也有以趙南星為代表執意排除異已的激進派!
閹黨官員其實也是一樣,他們也不想讓皇帝掌權。
他們有溫和派,也有激進派,不算這些,他們現在還在想方設法的摘帽子。
摘閹黨的這個帽子!
事情和我沒關系,都是皇帝和魏忠賢干的。
魏忠賢要是一個人能干這么多事情,他當皇帝都可以,還當個屁太監。
連魏忠賢都不知道,這群人其實已經商量好了。
一旦他魏忠賢失勢,那些不好的事情需要一個人來背!
這個人就是魏忠賢!
“曹大人,西北那邊的情況我讓你去問了,今日想必有結果了,說說吧,那邊是盜,是匪,還是流寇!”
“都不是!”
朱由校猛的睜開眼,手背青筋暴起,一連串咳嗽聲中,朱由校捂著腦袋,他忘了自已不能動怒!
“那就是下一個徐鴻儒了!”
“陛下,其實比徐鴻儒還可怕,自神宗末年的薩爾滸之戰起,到如今,遼東戰場逃兵不下六萬人!”
“你想說西北是兵源地,出兵多,逃的也多!”
曹毅均點了點頭:
“陛下,臣性子直,說不了假話,現實也確是如此,河南府進京參加大考的學子都可為證!”
“繼續說!”
“天災多,降水少,賦稅重,百姓逃亡多,河南中原之地的諸多百姓,因為賦稅,寧愿放棄土地跑,也不愿意種!”
朱由校擺擺手,他害怕聽下去。
阻止這種情況發生就意味著要減少賦稅。
稅收的減少也就意味著遼東和奢安那邊得不到錢財支援!
沒有了錢財,意味著更大的禍亂,會蔓延更多的地方,讓更多人受災。
朱由校覺得這樣的問題就像自已現在的病一樣。
一直不好,又不敢不醫治。
閉上眼,明明是閉上了,可眼窩里的水還是順著縫隙擠了出來。
匯聚到一起后順著臉龐往下滾落。
“唉,誰能告訴我皇帝該怎么當啊!”
在感嘆完畢后,朱由校淡淡道:“曹千戶,有余大人的消息記得來告訴我!”
“遵命!”
歸化城的余令已經把回京的消息告訴了家里人。
原本以為最不滿意的該是茹慈,結果卻是琥珀!
因為,她還沒懷上。
最不開心的是海蘭珠,因為她即將要臨盆。
“這一次去京城會有很多事情,但這一次回去之后的不久我們就可以回長安了,家里的事情我就不說了!”
“要打仗是么?”
余令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
大家都以為自已這些去先打建奴,皇帝肯定也是這么想。
可余令覺得一定不是!
接下來的大戰一定會發生在西北。
直覺告訴余令,今年的夏收和秋收就會出大事。
這些都是被逼出來的,是朝廷官員給自已打磨的一把用來自殺的利刃。
余令明白,打破規則,不是為了混亂,而是為了建立新的秩序。
不是為反而反,而是要有目標的做事!
“帶三百人骨干走古西渡口回長安!”
王輔臣看著余令,輕聲道:
“我明白,你離開之后我就帶人離開,希望長安的那幫人還有血性!”
“武功衛所的人就夠了!”
“記住了,一旦王自用這群人一動,立馬要攆著他們跑,不能讓他跑了,也不能讓他死了,一定要他活著!”
見左右無人,王輔臣壓低嗓門道:“哥,如果你回京被困在了京城,我要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
見余令看著自已,王輔臣認真道:
“我會勤王,臣子起兵救援君王。”
余令笑了笑,摟著王輔臣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向了城墻。
“哥,我說的王不是皇帝......”
“我明白,我不是迂腐之人,一會通知一下,我們十幾個人聚一下!”
“做啥?”
余令深吸一口氣,看著身后的大青山喃喃道:
“我要開府建牙,選任僚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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