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很早之前魏忠賢就發現張國紀比較親近信王。
這件事魏忠賢本來沒當回事,他一直認為這不可能!
可這件事發生的不是一次兩次。
(歷史上,崇禎繼位張國紀確實出了不少力。)
如果說大明的皇后都是從小門小戶選秀女上來的其實也不盡然。
張皇后的娘家一點都不簡單,根本就不是小門小戶。
皇后的娘家是顯赫的“鐵塔張氏”!
張皇后的先祖張玉輔佐明成祖定鼎天下時殉國而亡,死后被追封定興王。
定興王長子張輔征討安南受封英國公,鎮守云南。
張國紀就是張輔曾孫。
大明立國后,洪武爺怕外戚亂政,定下規矩
\"凡天子、親王之后、妃、宮嬪,慎選良家女為之,進者弗受。\"
因此有了入選的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家,非豪門這么一說。
也有了大明皇后都是良家百姓這么一說。
張國紀是良家子沒錯,只是一個普通的秀才,“出身清貧、家世清白”的身份,臣子說最符合祖制。
其實那時候余令也好奇了,哪怕祖上榮光不在了。
可瘦死的駱駝畢竟比馬大。
如果張家這樣的算是普通百姓家,“出身清貧、家世清白”。
那自已這樣的豈不是吃屎還得看人臉色?
其實張皇后嫁給朱由校這件事已經算是推翻了祖宗制度。
在那時候,群臣的說法是“重德不重家世”!
從信王有意無意在打聽后宮事時,魏忠賢其實就已經上心了!
事情的起因就是張家有個叫做張拱宸的家奴上奏求免枷刑。
見奴仆都敢參與國事,來讓自已聽他的安排,朱由校非常生氣。(非杜撰,史料貼在后面)
就下令用重枷將張拱宸等人枷號三個月!
那時候的朱由校上朝還得由孫承宗帶著,魏忠賢還不是千歲。
魏忠賢卻把這個事記在了心里,他覺得這里的問題很大!
張國紀那顆上進的心太嚇人了!
因為,他在市面上混過,見過太多,太多!
其實,張國紀在很早之前就和朝中的文人攪和到了一起。
“對了,這件事查清楚后告訴我,然后就爛在心里!”
“是!”
“無論怎么樣,信王他也是我的弟弟,朕為數不多的親人!”
魏忠賢明白,皇帝這是不愿意讓為數不多的親情變得血淋淋的不好看!
魏忠賢走了,余令進的大殿,朱由校看著余令,輕聲道:
“右庶,宮里還是有問題的,還在這才出去多久,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陛下,其實不能說宮里有問題,臣猜測是太子身邊沒有和他一起玩的同齡人!”
朱由校笑了笑,忽然道:“右庶,我也沒玩水,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余令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更無法去解釋。
見余令沉默了,朱由校轉過腦袋,低聲道:“右庶,我同意了你去西北的調令!”
余令站起身,沉聲道:“臣遵旨!”
“明日就出發,我的時日不多了,我想在死之前看到西北平定的好消息!”
“臣,遵旨!”
“來,把我扶起來,我想看看木偶戲!”
“右庶你知道么,其實我真的不喜歡木偶戲,因為我就像那木偶一樣!”
“右庶,我知道魏忠賢不是好人,他也有私心,如果我走了,能不能想法子留他一命?”
“他六十多了,照看了我二十多年,就算沒有功,也有苦!”
木偶戲的敲打聲響起,朱由校喃喃道:
“很多事都是我的主意,他替我背了惡名!”
魏忠賢回來了,也聽到了,一個彎了一輩子腰的男人,在這一刻把腰桿挺的直直的!
木偶戲不好看,余令也不喜歡,看的心不在焉。
余令心里明白,其實皇帝什么都知道!
木偶戲結束了,余令也離開了,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朱由校努力的抬著腦袋。
“諸位臣工,現在滿意了吧,朕的清算開始了!”
在宮城另一頭,尚書霍維華等人正在等候著宮城的消息。
只要余令一走,他們就準備進獻準仙藥“靈露飲”!
“陛下,臣希望你能快些好起來!”
(《熹宗哲皇帝實錄·卷二十二》,《明史·卷二十七·列傳一百九十四》。
其實在天啟元年的時候,順天府丞劉志選、御史梁夢環等接連彈劾張國紀“欺君”。
史料記載說這是魏忠賢和客氏授意,故意誣陷皇后,來排擠張國紀。
并不是在洗白魏忠賢
其實真要按照史料來講,天啟當皇帝也才不到半年,內廷里,王安還在,那時候的魏忠賢只是一個小羅羅。
歷史的史料上,魏忠賢真正掌權是從天啟三年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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