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成虎,賀人龍,王輔臣,曹鼎蛟,周遇吉五人合成一軍。
如果對面不召喚隕石,就算黃臺吉來了,余令也有信心跟他打個來回。
余令要用最強戰(zhàn)力來告訴他們走錯了,要學會好好地說話!
要學會低頭,學會跟人平等的交流。
曠野的盡頭,黑線在慢慢的蠕動。
千重騎兵開始慢慢的小跑了起來,最終變成一支咄咄逼人的長槍。
“余令來了!”
袁玉佩看著撲來的大軍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用遼人打西北軍,無論輸贏,遼東必將元氣大傷。
袁玉佩很不喜歡這些人。
也正是這些人,讓他帶來的人并未完全掌握山海關,甚至是整個寧錦防線都在默默的對抗。
最大的阻力就是.......
以祖大壽家族為首的遼東軍事集團!
遼人效忠他們勝過朝廷,小圈子排斥異已,大圈子以你們我們自居。
這么大的山海關最終形成了只聽命于核心利益集團的“私兵”和“家丁”。
“你們這樣,我們如何五年平遼呢?”
袁玉佩知道余令,可他卻非常的不服氣。
這一戰(zhàn)他親自指揮,他準備讓余令好好看看,看看什么才是指揮。
戴著皮帽子,故意遮擋半張臉的洪承疇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群人得多傻,得多自大。
不依靠著后面的薊州鎮(zhèn)防御體系跟余令打,偏偏選擇了野戰(zhàn)。
跟一支陣斬奴兒的虎狼之師野戰(zhàn)?
“你們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自大啊!”
“你們建立防線就是不敢和建奴打,誰給你們的膽子和余令打?”
洪承疇無奈的笑了笑:
“余令說的對,窩里斗,果然是最兇的!”
洪承疇不懂,余令其實也不懂。
不懂這些人為什么就不能謙虛一點!
薩爾滸敗了,沈陽丟了,都這種情況了還有人在喊著六萬人平遼,五年平遼!
朝堂到現(xiàn)在還在吵,還在認為建奴只是疥癬之疾!
因為,袁崇煥說五年平遼!
還有一位高手說招募一隊洋槍兵,他很認真的說“不過兩年可以恢復全遼”!
奏章剛呈現(xiàn),朱由校就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號角聲,戰(zhàn)鼓聲突然響成了一片。
一萬多薊州鎮(zhèn)將士開始作戰(zhàn)前的最后準備,大風吹起了旌旗,顏色鮮明的日月旗如波濤般洶涌。
“平賊,平賊,平賊!”
怒吼聲如驚雷炸響,一邊怒吼,將士們一邊豎起了盾牌,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堵堵可移動的高墻。
這本是用來對付建奴的強弓的,現(xiàn)在對付余令的火銃也很好。
騎兵出現(xiàn),開始在左右兩翼游弋。
袁玉佩看著對面,期待道:“余令來吧。”
余令還沒動,余令自已這邊一動他們會扭頭就跑!
“五里!”
“四里!”
“三里!”
“全軍出擊!”
在兩軍只有五里的距離時,余令這邊動了,紅著的雙方挺著長矛,準備拼死時候......
刺耳的尖銳嘯聲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之大直接覆蓋戰(zhàn)場,先前的號角聲,戰(zhàn)鼓聲,殺賊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羞羞羞”聲,無邊無際,無窮無盡!
炮火帶著黑煙,升到最高之后再次響起,刺耳的尖嘯聲再次響起,然后就,數(shù)不清的流星開始下降。
這手一出,位于隊伍最后的袁玉佩慌了,因為他的戰(zhàn)馬變得不安穩(wěn)起來。
爆炸聲襲來,一波接著一波,到處在冒險,到處都在響。
噗噗噗.....
就像京城的過年一樣。
袁玉佩這邊的人不自覺的仰起頭,看著天,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火炮!
爆炸聲一響,袁玉佩排好的隊形就亂了,這玩意雖然威力不大,可若是落在人身上,就像是被夯了一錘一樣!
“啊,啊,我的臉......”
慘叫聲突然響起,火藥爆炸的力道裹挾著鐵砂,沒有絲毫規(guī)矩可的朝著四面飛射。
撲在人臉上,崩進人眼里,打在盾牌上!
“啊,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慘叫聲響起,余令這邊再次發(fā)起沖鋒,踩著鼓聲,刀盾手開始前壓,拉著炮車的火炮手開始齊聲怒吼。
“分散,分散,分散!”
余令看了一眼王輔臣,對著那飄揚的“吳”字大旗認真道:
“王輔臣聽令!”
“得令!”
“破之,所有姓吳的全部用弓弦勒死!”
王輔臣一愣,抱拳大聲重復道:
“遵命,所有姓吳的全部用弓弦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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