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一旦打了起來,那就意味著要開戰了!
建奴的情報很細,他們的反應速度相當快,第一時間就推算出了余令等人的目的。
建奴在凹字形的衛所里開始屯兵。
他們依靠堡壘和地形優勢來消磨余令。
黃臺吉等人已經算計好了,余令這些人一定會進行速戰速決。
這么遠的距離,糧草是最大的問題。
拖的時間越久,余令這邊的糧草就會越少,壓力越大,人心也就越不穩。
一旦合適的時機到來,再一口吃下。
正常情況就是如此,這個算計合格的,唯獨有誤的一個點是敵我軍備上的差距!
斥候對戰就是軍備上的正面交鋒。
劉督已經不吐了。
準確的說是在殺完第一個建奴之后他就適應了節奏。
余令說他這是血脈覺醒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獨當一面了。
成為一個像他爺爺那樣的軍中武狀元!
這個夸贊讓劉督極其開心。
因為夸他的人是余令,因為他爺爺劉綎是極其稀少的武狀元!
建奴的斥候現在過的非常艱難。
那幫人又回來了,他們依舊打不過。
裝備不如人,火器不如人,就連路線都被人算計的死死的。
他們不止一次的懷疑自已內部有探子。
最惡心的是,隊友的尸體吊在了樹上,他們卻不敢去救人。
尸體上有震天雷就不說了,在尸體的周圍還可能有地雷。
拉回一具尸體,可能要損失一個甚至是數個鮮活的生命。
余令這次把地雷也加到了戰場里。
最早實際應用并改進觸發式地雷的人是戚繼光。
他在鎮守薊州時?研制出采用“?鋼輪發火裝置?”的地雷!(非杜撰,根據出土物對比,比歐洲16世紀的地雷應用早約300年)
踩踏,觸發機械,發火,爆炸!
余令這邊匠人在這個的基礎上再改進,變得更加的惡毒,不惜耗費錢財往里面塞鐵珠。
如此,它的殺傷力更大,淺埋著的地雷一旦爆開,直接就是開花彈。
余令已經帶軍迫近“凹字城”二十里。
看著大旗,劉州知道自已這一次可以回家了。
這一次平安回去后他就打算去南方,好好地去去身體里的寒氣。
自已好歹也是蘇武這樣的人物了,他想多聽聽別人的夸贊。
“火油準備,快,火油準備!”
余令這邊大軍已出現,把“凹字城”當作第一道防線的建奴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喊話的人是建奴,干活的是包衣,守城的蒙古人。
在建奴的這個群體里.....
雖說新皇帝黃臺吉為了收攏漢人的心,制定了漢軍八旗和包衣阿哈(奴隸)兩個部分借此讓那個漢人為他拼命。
哪怕兩個部分的身份和地位有天壤之別!
在劉州看來這都是狗屁,就是騙傻子的。
大明的科舉制度雖然有問題,但絕對是很多人最好的出路。
一個秀才都能活的很滋潤。
建奴可沒有這樣的渠道,全靠投胎和九死一生。
在這里有一個非常森嚴的奴隸制度。
主奴關系第一,官職高低第二。
旗主是“主子”,旗下所有旗人(無論官階)在法律和名分上都是“旗奴”。
都是旗主的奴隸。
在旗主絕對的權力面前,哪怕是像范文程這樣被稱為滿洲第一漢人的重臣,黃臺吉面前的紅人......
在旗主的眼里也是一條可隨意打殺的野狗!
多鐸半夜沖到范文程的宅子如入無人之地,在打殺阻擋自已的范府奴仆后,多鐸直接沖到后面......
說了一句你的妻子真美后揚長而去。
羞辱成這樣了,范文程還親自把多鐸送到門口,跪著恭送多鐸離去。
多鐸就是故意的。
多鐸生母被黃臺吉逼迫殉葬,聽說這里有范文程的主意。
多鐸從王秀才那里得知后一直在隱忍,他不敢惹八哥,他就往死里折騰范文程。
多鐸下一步準備玩玩范文程的妻子。
上面都如此,可想而知被建奴管理的漢人,那真的過的豬狗不如。
殺了你,扔到一邊,根本就沒有人管!
報官,報什么官?
旗人是旗人的律法,漢民是漢民的律法,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你。
范文程這樣的都需要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你如果不是蘇堤,就不要做夢了!
背后有著巨富佟家撐腰的蘇堤才是人上人。
因為這個制度,給了劉州很大的操作空間。
不是所有的漢民都想當奴隸,自愿當狗的少,被擄的漢民占多數。
不是所有遼人像那李家一樣沒骨氣,有骨氣的人大有人在。
“無谷人”政策下,一家人湊足糧食只為一個人活,可見這些人心里藏著多少的恨意。
他們沒反抗是因為缺乏一個領頭的。
在這兩年里,劉州已經秘密的培育了一支力量!
“今日就是我劉州揚名遼東之日,浩瀚如海的史冊上必有我劉州之名,草原有我,遼東必然有我!”
劉州開始準備,在準備中余令開始逼近。
這一次余令想試試火炮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