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十一驚駭道:
“令哥你瘋了,旗幟一打,他們都知道你來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都會朝著這邊殺來!”
“你害怕了?”
“不怕,就是不懂!”
“我要的就是他們來,不能讓他們有屬于自已節奏,快!”
玄鳥旗猛的一下升了起來。
熊廷弼一揮手,巨大的“洪”字旗也隨之升了起來,兩個統帥,竟然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同一件事。
建奴最想殺的兩個人全到了!
尼堪猛的抬頭,咆哮道:
“劊子手余令來了,熊廷弼也來了,兄弟們,絕世的功勛就在眼前,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就能拿下無盡的恩寵和財富!”
這一刻的尼堪似乎看到了無盡霞光!
作為前前太子的兒子,他是最有機會接替那個位置的人。
所以,在朝鮮之戰中他拼命的表現,越來越多不喜歡改革的老勛貴開始支持他!
只要他這一戰斬了余令。
八叔罷黜貝勒,南面獨坐的夢就會成為笑話。
這些榮耀本該就是屬于他的。
鰲拜速度最快,迎接他的恰好是王輔臣!
長槍對長刀,一擊之下,鰲拜甩著手瘋狂地往后退。
他以為喊著狂妄的曹鼎蛟是王超,狡黠的他挑了王輔臣,這次挑到了真正的王超!
“你是王超?”
王輔臣笑而不語,一丈多長的六合長槍成了奪命的利器。
每一處輕點,對面的建奴身子就會多一個窟窿!
“你是王超?”
索尼挑了曹鼎蛟,在一聲聲狂妄的怒吼聲中,護衛齊全的索尼沖了上去。
到最后只有他一個人活著退到軍陣中,血流如注。
索尼仰天怒吼,整頓人手準備再上!
這一點是大明軍最缺的!
不是夸贊建奴,建奴這邊無論是親征朝鮮的皇太極,還是身先士卒的索尼......
每逢大戰,必有將領一馬當先!(非絕對,有軍功制度原因)
領袖即為“巴圖魯”!
大明這邊不是沒有,而是少。
排兵布陣的文官會離的很遠很遠,喜歡以“督進”,智囊,統籌大局的方式被親衛層層包裹。
他們信奉“智者勞心”!
這么做能打,也各有優勢,卻喪失了榜樣!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余令不怕,看著撲來的建奴,余令將長刀狠狠的刺了進去。
這人知道眼前的將領就是余令,沒退,反而兇悍的用手死死抓著余令的刀,用兇惡的眼神盯著余令。
“你以為我害怕?”
余令笑著往側面跨了一步。
隨著身子的轉動,長刀跟著轉動,原本一個小小的傷口也隨之被切成了一個大洞!
“不知這是誘餌么?”
余令這邊成了旋渦,撲過來的賊人很多,能夠站著的人很少。。
熊廷弼那邊更是如此,站在高處統籌大局的他是那么的耀眼。
護著他的盾牌成了刺猬,那一根根箭矢,像散發的光芒。
越打,鰲拜越恐懼,余令和熊廷弼的大旗讓大軍失去了該有分寸。
上上下下都想殺余令,都想殺熊廷弼。
可兩人身邊的火銃手就是吞噬生命的惡魔,根本打不進去!
滿達海旗下的人馬已經被殺穿,他的對手是曹文詔。
這個對手還是他自已挑的。
在火銃和長矛這種冷熱配合下,滿達海帶領二牛錄人馬直接被打崩了。
滿達海以為余令部的騎兵強,火器強,沒想到人更強,裝備好的不像話,人猛的也不像話!
護衛還沒撲來,一桿長矛已經從胸口鉆了進來。
看著窟窿,滿達海開始咳嗽,大口大口的鮮血隨之噴出。
滿達海的腦子里開始走馬觀花。
從記事起,到長大成人,短短的數個呼吸,他就看完了自已的一生!
他木愣的扭頭,他似乎聽到了兄長博洛在跟自已說話。
他還想知道他在說什么,眼前的一切突然天旋地轉了起來。
周遇吉高高舉起人頭,興奮的拍打著胸口,他拔得頭籌!
身后傳來山呼海嘯般的祝賀聲!
“臥槽,臥槽,我軍斬建奴敵將一名,斬敵將一名!”
尼堪怒了,嘶聲怒吼道:
“漢狗,該死的漢人狗,你殺了愛新覺羅的血脈啊,你怎么敢殺了他啊!”
見尼堪要朝著周遇吉而去,曹鼎蛟笑道:
“別走,馬上就到你了!”
“畜生,畜生!”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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