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不愧為大氣運之人!
在城外還有黃得功,春哥,賀人龍等一眾人馬的圍堵下。
鰲拜憑借著一把刀突出了重圍,扛著索尼跑了。
跟著他一起跑的還有一千多人。
這一千多人里,有一半是包衣!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群包衣。
大明打建奴死了那么多人,他們能完好的活下去。
現如今,大明打建奴.....
活下去的還是這群人!
論做人,這幫人怕是老家的祖墳都被人挖了。
可要論混戰場,這幫兵油子是真的滑不溜手,明明在逃避......
你卻覺得這幫人可真努力!
除了會逃避,他們對戰場的嗅覺也是無與倫比。
他們像大宗師一樣,敵我雙方一交手,他們就知道這一戰的結果!
這一戰,也就跑了這么多人。
不是能跑,余令要借著他們的嘴巴把“漢人不殺漢人”的風帶到沈陽。
黃臺吉可以找個借口把這些人全殺完。
只要殺了,只要沒殺干凈,風依舊會吹進去。
這群戰敗者,可是為了建奴的大業拼過命,是有功之臣呢!
若是輕點損失,這一戰的結果足以讓建奴疼的眼睛發黑。
在八旗的金字塔結構中,“牛錄”是最基層的單位。
五個牛錄組成一個甲喇!
一個甲喇是一千五百人,五個甲喇組成一個固山,也就是為“一旗”。
不算后勤和“死兵”,滿配七千五百人!
尼堪為固山貝子,手底人數雖不滿,五千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再加上遏必隆,鰲拜,索尼以及尼堪的兩個弟弟博洛、滿達海他們手底下的人。
這一戰也就索尼和鰲拜逃出生天!
具體有多疼,怕是只有八旗知道刀子砍在了哪里。
博洛、滿達以及尼堪才是大魚。
因為這三人都是愛新覺羅人,都是愛新覺羅·褚英的兒子。
宗室子嗣的死亡,可比猛將的戰死更動搖人心。
因為這些在今后都可能封爵。
按照建奴糅合草原和大明的一個封爵制度,這三人可以說都是王。
一戰殺三王,近乎全軍覆沒!
如果這都不疼,那是真的能忍!
這一戰建奴也不是沒有收獲,孫大人好像被抓了。
這種局面,他就算再會舔,也別想囫圇而退了!
除非他能把死去的建奴舔活!
余令沒有去清點戰功,而是在清點傷患。
傷的不少,也戰死了不少,余令不敢看,哪怕知道這種局是避免不了的!
只要一看,人就會好久都喘不過氣來。
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當年的項羽一定是懂得這個道理的,可他還是自刎烏江,無顏見父老!
項羽這種蓋世豪杰都如此,余令也能感同身受。
“郭大人,你來給京城寫捷報,告訴陛下要安心,要好好地注意身體,上天依舊在庇佑著大明,我大明男兒依舊有擔當!”
“遵命!”
走了幾步的郭鞏像是想到了什么,轉身輕聲道:
“余大人,孫大人在這一戰不見了,怕是被俘了,咱們......”
“寫斬一賊,戰死!”
“明白!”
郭鞏心里明白,也就是說大明自此以后沒有孫之獬這個人了!
這個人已經戰死在沙場了!
郭鞏心里害怕極了,在戰場想弄死點人太簡單了,比喝水都容易。
怪不得土木堡之變那些人都死無全尸呢!
他都不敢想孫之獬會遭受什么樣的折磨。
他都不明白余令為嘛要如此折磨他。
郭鞏決定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做事,讓自己有用起來。
“你姓孫,還是個文人,穿的還這么好,所以你在騙我對不對?
你和余令在一起,那一定是余令認識的人!”
“我與余令不共戴天!”
“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鰲拜不想跟這個人說話了。
等回到沈陽他要找個人來跟這個姓孫的好好地說說話!
余令會找個不熟的人帶在身邊?
騙傻子呢!
戰場的另一邊山海關,看著眼前的人,袁崇煥也覺得不可置信。
建奴要來議和不說,竟然要主動的歸還廣寧?
“你們的話不可信!”
豪格臉上掛著謙卑的笑,他知道袁崇煥已經心動了
按照大明制度,見使者應該和“經撫”一起來,如今卻只見巡撫。
“我們也是有條件的!”
“說來聽聽!”
“我大金俯首稱臣可以,我們有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為每年的市賞金額為金十萬兩、銀百萬兩,開互市!”
聽著這個獅子大開口的要價,袁崇煥信了!
不是他傻,也不是利令智昏,而是當年的俺答可汗就是這么臣服大明的。
當年和今日是那么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