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在天罡堂門口,門是鎖著的,你在哪兒?”
“我在安平鎮了,一時半會回不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在玄陽觀待著有些壓抑,想在你這里住幾天。”
“玉樹師弟,我現在在安平鎮處理一點事,若是你沒什么事的話,過來幫我一下。”
“行,我現在就坐車過去!”連城玉樹答應一聲,就掛斷電話。
下午一點半,連城玉樹來到西溝橋找到我們。連城玉樹身穿一套黑色中山裝,里面套著一件白襯衫,腳上穿著一雙油光锃亮的黑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很帥氣。
“茍師兄,你們這是搞什么?”連城玉樹指著搭建的靈棚問師父。
師父指著宋菲菲,將發生在同化村的事講述一遍,然后又說了一遍假死騙鬼的事。
“若是騙不了那女鬼的話,我希望你和我聯手對付那女鬼。”師父對連城玉樹商量道。
“幫你對付那女鬼沒問題,但我覺得這件事被你搞得就太復雜了!”連城玉樹望著我們搭建的靈棚嘟囔一句。
我走到連城玉樹的身邊主動地打了一個招呼“玉樹師叔好。”
連城玉樹看了我一眼問道“鐵柱師侄,你的身子看起來十分的虧虛,這是怎么搞得?”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這事。”我搖著頭對玉樹師叔說一句。
師父站出來,將我用精元之氣救廣生叔的事對連城玉樹講述一遍。
“茍師兄,你就不該幫這個忙,趙鐵柱做事魯莽,你這個當師父的怎么也糊涂。精元之氣對一個人多重要,你不知道嗎。這事若是搞不好,會出人命的!”連城玉樹對師父譴責道。
師父聽了連城玉樹的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一聲也不吭。
“玉樹師叔,這事不怪我師父,是我求他幫忙的。”
“鐵柱師侄,幸虧你是純陽之軀,若你只是普通之軀,你給了別人一口精元之氣,不僅損耗十年陽壽,還會造成你的五臟六腑衰竭。這件事只此一次,不能再有下一次了。”連城玉樹用著命令的口吻對我囑咐道。
“玉樹師叔,我向你保證,再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了。”我向玉樹師叔保證道。
王曉偉用手機在當地貼吧發了一個帖子,內容是想知道同化村當年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村子里的人一下子全都搬走了。
過了沒多久,一個自稱是同化村的村民回復了王曉偉帖子。
三十多年前同化村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名字叫吳玉鳳,她的丈夫是個船員,結婚第三年掉進海里淹死了,兩個人沒有孩子。吳玉鳳姿色不錯,她跟村子里很多男人發生過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村子里有一個四十多歲名叫王珍的女子是一個悍婦,得知吳玉鳳跟自己的男人有一腿。王珍一氣之下拿著匕首跑到吳玉鳳的家中,用匕首劃破吳玉鳳的臉將其毀容,還將吳玉鳳的一只眼睛捅瞎了。王珍行兇后,被當地派出所民警給抓了,還被判了刑。
被毀容的吳玉鳳沒臉見人,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門,過了沒多久吳玉鳳患上抑郁癥,最終選擇跳河自殺。吳玉鳳死后第五天尸體才被村子里人發現,當時是八月份炎炎夏日,吳玉鳳尸體腐爛得很快。因為尸體腐爛整條河水都泛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河里的魚蝦蟹全都死了。
吳玉鳳死后留下了一封遺書,遺書中寫出自己并非情愿與村子里的男人們發生關系,是村子里的男人們貪婪吳玉鳳的姿色翻墻頭進入他們家強迫吳玉鳳發生關系,甚至還有兩男人結伴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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