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完這話,就拿起毛筆在一張黃紙上寫出公告,下個星期一到星期天有事停業七天。
師父寫完公告,就吩咐我貼在天罡堂的玻璃門上。
早上八點半,師父打開門,外面的人一股腦地涌進來找師父算卦,同時莫如雪也開始為大家算命。
白月和我在一樓忙活起來,我們給大家端茶倒水。
有一個四十多歲男子,露出一臉痛苦之色走到莫如雪的身邊說了一句“大仙,我是來看病的。”
“你怎么了?”莫如雪問男子一嘴。
男子聽了莫如雪的問話,就將上身的衣服脫下來,我看到男子的腰部還有腹部生瘡,而且鼓起很多水泡,有的地方已經潰爛,并帶有一股腐臭味。
“蛇纏腰,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病的!”莫如雪問向男子。
“大約十天前,去醫院也治不好,變得越來越嚴重,很多人推薦我來天罡堂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男子對莫如雪說道。
“鐵柱,我需要一碗陰陽水。”莫如雪對我吩咐一聲。
“好的!”我對莫如雪答應一聲,就跑到二樓準備一碗陰陽水。
我端著陰陽水下樓后,莫如雪將一爐香灰與陰陽水攪拌在一起。
接下來莫如雪用手抓起濕漉漉的香爐灰往男子的患處涂抹。
濕漉漉的香爐灰抹在男子的瘡口處,男子忍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呼“哎呀臥槽,疼,疼,疼”,男子疼得都蹦起來了,額頭青筋凸起。
“大兄弟,有多疼?”在場一個中年婦女問男子。
“就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身上。”男子說這話的時候,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疼,你也要忍著,你這蛇纏腰還有不足十公分就首尾相合了。你應該知道,蛇纏腰一旦首尾相合,你就等著準備后事吧!”
男子聽了莫如雪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那你繼續吧!”男子無奈地對莫如雪說道。
莫如雪找來一條干凈的毛巾,讓男子含在嘴里面,然后她繼續抓起濕漉漉的香爐灰涂抹在男子的后背和腹部,男子疼得都快要暈過去了。香爐灰涂抹在患處,灼痛感也就幾秒鐘時間。
“現在感覺怎么樣?”莫如雪涂完香爐灰問男子。
“咦,沒有之前那么疼了,感覺很舒服。”
“把你的名字,生辰八字告訴我,我給你查一下這蛇纏腰是實病,還是虛病。”
男子點點頭,就將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訴給莫如雪了。
男子姓姜,叫姜秀國,今年四十五歲。他的身高約一米八,體型健壯,膚色呈健康的小麥色。
莫如雪請了黃仙家附體后,就開始幫姜秀國查事。
過了不到五分鐘,莫如雪抬起頭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姜秀國問道“你半個月前,是不是打死過一條蛇,那蛇被你攔腰斬斷了”,莫如雪說話的聲音是一個老太太,蒼老而沙啞。
“有這回事,我在山上干活,看到一條手臂粗的烏梢蛇,我從小就害怕蛇,我下意識地拿起一把鋤頭對著那條烏梢蛇就劈了過去,把它劈成了兩截。”姜秀國對莫如雪講述道。
“那條烏梢蛇已經成精,你把他殺死后,蛇魂一直在纏著你,導致你患上了蛇纏腰這種惡疾。”
“大仙,這可怎么辦?”姜秀國聽了莫如雪的話,心里面是更加害怕了。
“成精的烏梢蛇根本就不會傷人,你手太欠了,為什么要殺它。”莫如雪氣憤地沖著姜秀國吼道。
“我,我,我.......。”姜秀國吱吱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這事我幫不了你,你趕緊回去跟你的家人們交代一下后事,準備等死吧!”莫如雪對著姜秀國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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