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絮溪回來了,要怎么辦呢?”容歆右手托著琉璃燈,點了點琉璃燈上點綴的流云圖案。
她心里煩悶,嘴巴噘得老高。
“歆姨,歆姨!”
兩個聲音讓容歆眼睛一亮,是嚴褚華和周景越。這兩人已經許久沒來找她,如今來心里自然高興。
容歆特地將手里的琉璃燈放到桌子正中間,就是要讓兩人看到她在意他們的心意。
“你們怎么一起來了?”容歆笑著將兩人迎進來,示意兩人坐下,笑道:“你們來得晚,點心和靈茶,都讓他們吃完了。”
兩人來此也不是為了喝茶吃點心,自然就沒計較。
“無事無事。”嚴褚華將兩籃果子放到桌子上再坐下。
“呀,今日怎么摘了那么多果子?一樣一個,心思倒是巧。”容歆本來不太高興,但看到他們那么有心,心里也舒坦不少。
只是她不能表現出來,故作苦惱,問道:“這幾日姐姐不高興,你們有這樣的心思,也該給姐姐準備一份。”
說罷,她伸手就要拿果子。
“哎哎哎~”
嚴褚華忙將兩籃果子護在懷里,搖頭道:“歆姨,這就是我們給師娘準備的。”
伸過去的手頓住,容歆的臉色變了又變。連嘴角甜甜的笑都淡了七分,尷尬地將手縮回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那么多果子,都是給姐姐的?”
“是。”周景越點頭。
聽到這話,容歆的僅剩的三分笑意都消散,目光從果子挪開,看向那盞琉璃燈,問道:“既然不是給我的,拿來我面前做什么?”
是炫耀吧,炫耀給林絮溪的。
想到這里,容歆心里嘔得很,不知道這兩人腦子抽的什么風,拿這堆果子到她面前顯擺?
從前,都是她拿各種玩意到林絮溪面前炫耀的。
“歆姨,你與師娘多年情誼,我們是想問歆姨你知道師娘喜歡吃什么果子,喜歡什么顏色,喜歡什么花兒嗎?”
嚴褚華溫聲問道。
而周景越也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歆姨。
聽到這話,容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的,冷哼道:“你們是姐姐的徒弟,這種事情怎么來問我?”
真是莫名其妙,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了?
從前,誰會在意林絮溪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我們不知,所以想來問歆姨。”
周景越見歆姨如此,也有些奇怪。問道:“歆姨,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她怎么會在意林絮溪喜歡什么?容歆也不回答,雙手捧著琉璃燈把玩,身體微微側向嚴褚華,跟他說話,“你看,這個琉璃燈好看嗎?”
“所以,歆姨的意思是師娘喜歡琉璃燈!”嚴褚華恍然道。
聽到這話,周景越也眼睛一亮,“真的?”
容歆肺都要氣炸了,隨口應道:“真的!”這兩人哪里有把她放在眼里,手里的琉璃燈也不喜歡了。
她將琉璃燈抱著,也不看兩人。
就不該讓兩人進來,生了這一肚子的氣。
至少知道師娘喜歡的一樣東西,他們自然是高興,可很快又不高興了。
“你有琉璃燈沒。”周景越用胳膊肘捅了捅嚴師兄,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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