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啰啰嗦嗦做什么?”林絮溪不耐煩地擺手,催促道:“現在便隨我進去與宗主說清楚。”
“師娘!”
嚴褚華擋在師娘與師父跟前,先對二人行禮隨后才開始勸道:“師娘,您莫要意氣用事。”從前師娘有多中意師父,他最是清楚。
因他從前每每用師父來威脅,總是能得逞。如今師娘說要解契,或許只是一時氣話,若到時后悔的話大家都不好收場。
“是啊!”周景越出來幫腔,試圖安撫師娘道:“師娘,您若是生氣如何對我們都好,別一時沖動。”
若是師娘與師父解契,那他該如何是好?但若是真的解開,周景越還是會跟著師娘。
兩人這時候出來做什么好人?
“我不必與你們解釋,江司寒昨晚答應過今日便來解契。”林絮溪問江司寒:“難道,你不敢?”
“誰不敢!”江司寒現在心口一直發疼,潛意識里知道他不能這樣做。但卻有另外一股力量在驅動他用強硬姿態應對。
“林絮溪,當初是我識人不清才會被你外表蒙騙。不曾想你是這樣的人!你與殷黎茍合也就罷了,昨晚還與另外一位廢物親昵。難道你不覺得羞恥,愧對宗主嗎?”
林絮溪甩袖,微微抬起下巴,高貴淡然解釋道:“我與殷黎師兄比你和容歆清白,還有昨晚的人。那是陶風之,是周景越的朋友,他有求于我來送禮,難道我連收禮都是親昵之舉嗎?”
“陶風之!”
周景越自以為明白師父師娘鬧矛盾的癥結,趕緊出來對師父解釋道:“師父,那人是陶風之是我的朋友,也是矜寶閣的少東家。他一直想要讓師娘庇佑矜寶閣,師父你一定是誤會了,這一切都是誤會!”
他還天真地以為解釋后兩人就能重歸于好。
“不可能!”魏于筠站出來反駁道:“矜寶閣少東家怎會讓一個廢物保護?這個理由,也就只能騙騙周景越你了!”
“不是,是真的!”
容歆悄悄伸手,拽了拽見輝的袖子。
見輝馬上站出來附和大師兄的話,哽咽道:“小師弟,你一定是被人蒙騙。師娘她平日見我們都不肯,怎么會夜會一個生人呢?而且,還是師父親眼所見,你難道想說師父也看錯了嗎?”
“不是,這是個誤會!”
曜:“好了!”他打斷周景越解釋的話語,轉頭對師父拱手道:“師父,既然林絮溪是這等下賤之人,解契是應該的。”
“曜你此差矣,那也是你的師娘,您怎能這樣說呢?”嚴褚華呵斥師弟。
“說實話也錯了?”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容歆假裝出來勸和,焦急道:“這其間定然有誤會,寒哥你還是冷靜冷靜聽姐姐說幾句。姐姐,你也真是的,不該鬧成這樣的。如今叫這些弟子看笑話,還為你們吵起來。”
容歆對江司寒,從來不舍得說重話。
這也是林絮溪重生后發現的,發現容歆對江司寒是真心的,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沒什么好冷靜的,如今要么她跪下道歉,否則這契我是解定了!”那么多人護著江司寒,他的底氣也越來越足。
達到目的的容歆,為難地看向姐姐。那眼神就是在說:姐姐你還是跪下道歉吧。
“你說跪下?”林絮溪掃了眼江司寒。
她重生前被砍手廢腿都沒下跪過,如今居然要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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