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見他反悔,林絮溪反倒緊張起來。她一把抓住意欲退卻人的手,催促道:“現在就跟我進去!”
“不!”江司寒比林絮溪高一個頭,但他在面對林絮溪時卻全無氣勢。甚至是躲藏害怕的姿態,一直逃避。
魏于筠:“師父,你為何不與她解契!”他面露疑色,又看向林絮溪。
這不是擺脫林絮溪的好時機嗎?而且,是林絮溪主動提出,師父不必被宗主責罰,為何師父卻不愿意。
“你在害怕什么?師父,你快與她解契啊。”曜也看不懂。
見輝眼神催促。
“寒哥?!蹦呐碌浆F在你還是喜歡林絮溪?容歆不愿意相信。
她苦心孤詣經營這些年,為何每次都差這臨門一腳!
不,她不能就這樣放過。
“寒哥?!比蒽е啦荒鼙坪缇椭荒鼙屏中跸?,她故作疑惑地問:“姐姐,你是不是給寒哥下了什么符咒?讓他這樣痛苦。你若是不想解契也可以,但不要這樣傷害寒哥?。 ?
“你,你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魏于筠找到借口去解釋為何師父不愿意解契,他一把推開林絮溪,將師父扶住。
“你這人實在惡心,明面上說什么解契居然為了不解開給師父下符咒,玄宇宗怎么有你這樣的玩意兒!臉皮厚眼皮淺,竟用這種下作手段傷害師父!”曜總算找到機會能痛快地罵出來。
江司寒疼得渾身發顫,喉頭涌上腥甜。
“江司寒,你今日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宗主跟前。你叫這些弟子來,無非也就是要讓他們來看我笑話,如今也該看看是誰出糗!”
“不,我沒有?!苯竞疀]叫!
嚴褚華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容歆瞬間想明白一切因果。
而容歆只聽到意識里偽天道提醒:聲望值46。
不是,怎么掉到46?
林絮溪今日穿著當初的品紅色衣裳,梳驚鴻髻,只是發髻上素凈,只有一枝夜明珠發簪。她抬袖揮開攔著的人,一步上前抓住江司寒的手腕。
“你若還顧念我們多年的師兄妹的情分,便隨我去見宗主了卻這段孽緣!”林絮溪不愿再等。
好容易走到這一步,她要解契,這樣她就只是玄宇宗的林真人是宗主的小徒弟。不是符山的師娘,不是江真人的道侶。
符山所有一切都與她無關!
“江司寒!”
“溪兒?!苯竞_一軟竟半跪到地上,抓住林絮溪的衣袖抬眸看著面前的女子。
還是那么美,這些年她的容貌未有變化,甚至比從前更令人動心。
江司寒不想同意,卻不知是因怕解契后就沒法殺妻證道,還是真的舍不得。
“溪兒?!彼蝗粧暝饋恚帽M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抱住面前的女子,很緊很緊恨不得融進骨血里。
“溪兒。”
喉嚨發緊,江司寒什么話都說不出但他真的不想解契,不愿放開。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林絮溪覺得惡心,她用力推開抱著她的男人。看著他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嘲諷道:“江司寒,你從前冷待看不起我,如今又裝深情。這些年從來沒想明白過,也從未做過正確的選擇?!?
“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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