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齊了。前幾日劍脈也曾有過異動,有了上一次經(jīng)驗大家來得都極快。”守正帶著林真人站定在眾位師弟跟前,沉聲道:“師父閉關(guān)前說過,若他閉關(guān)未出,小事有我負(fù)責(zé),大事我也要聽從林真人調(diào)配!”
“是!”
三百多位劍修弟子齊齊應(yīng)聲,持劍握拳,氣勢震天。
“我有一道保命紫符給你們。”林絮溪從儲物鐲里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紫符,抬手朝天一灑。
紫符有靈,飄落到每個劍修手中。一人一張,每人都有。
“此紫符危難之時有保命的大用,你們都要受著。若是真的有性命之憂,尖刺靈符能瞬息百里。”
林絮溪看著這些劍修,上一世玄宇宗大劫。三百多位劍修到最后就剩下二十多個,每一個都是死在與魔修對陣上,沒有一個逃走。
也是因此,玄宇宗劍修便絕跡了。
這一次,林絮溪希望他們都能活下去。他們都是剛正不阿的人,這樣的人不該死。
如今玄宇宗有宗主一個化神后期,還有她一個化神中期。她一定會護(hù)好大師兄,還有這些徒兒。
“林真人,為何給我們這些逃命的符咒?”守正捏著紫符,還以為是一些能助長修為的,不曾想居然是逃命的。
他們都是跟隨師父修煉多年,怎會臨陣而逃?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符咒玄宇宗所有人都有一張。你們不是逃走而是自保,無論如何都要活著。”
“可是!”
“沒有可是。”林絮溪呵住守正,問道:“你師父閉關(guān)前說過什么?”
“大事由林真人做主。”守正無法,只能先將紫符收下。收下之后他又問:“如今,我們該做什么?”
“按兵不動隨時聽候調(diào)遣,我與宗主商議后再回來。”林絮溪囑咐完守正,馬上離開去找宗主。
安撫完劍脈后,宗主回到殿內(nèi),馬上召集真人長老。他也隱隱察覺到潮水般的壓迫往玄宇宗壓下。
他已經(jīng)有預(yù)感,玄宇宗有大劫。
等林絮溪趕來后,江司寒與殷黎已經(jīng)在殿內(nèi)。
“宗主,我方才去劍山。劍山所有弟子都已集結(jié)在一處,我給了他們保命的符咒。陶風(fēng)之說血海黑云壓過來,魔修藏于期間不計其數(shù)。我們,該如何應(yīng)對?”
林絮溪說話時轉(zhuǎn)頭看了眼江司寒。
對方還是一臉恨意厭惡的盯著她,這是什么時候,還這般公私不分,帶著私人恩怨。
“什么?”宗主臉上掠過一絲驚異,隨后很快冷靜下來。他先問道:“哪里來的那么多魔修?”
魔修應(yīng)在魔界才是,三界,人界修仙界魔界,都有各自的屏障。魔修沒有沖碎屏障的法寶和能力,又哪里來的那么多魔修?
“我,我也不知。”這也是林絮溪看不懂的地方。
前世宗主也是如此認(rèn)為,以為只是小股魔修闖入修仙界并不往心里去,后來才會被打得措手不及。
“但陶風(fēng)之所處處屬實,宗主,我們不可掉以輕心!”林絮溪正想解釋什么,江司寒便打斷她的話。
“你對陶風(fēng)之一個小輩的話深信不疑,自己沒點主意嗎?若是屏障在,就不可能有如此多的魔修到修仙界。你難道沒長腦子不成?”
林絮溪氣得咬牙,狠狠瞪了自以為是的男人一眼,冷聲道:“江司寒,如今危急時刻我不愿與你費時辯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