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越回頭能看到在臺階之上的陶風之。
拂月峰的大殿外原本是很寬敞的,但如今卻被擠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一片人頭,每個人都一臉凝重。
“溪兒!”江司寒對著半空,喊了一聲林絮溪。
“知道!”
林絮溪將結界慢慢收攏回來,而血海也是得寸進尺,步步緊閉。結界退一步,魔修恨不得追三步。
一浪打過來,結界泛起一陣金光又擋回去。魔修張牙舞爪地在血海里突然沖出一張慘白空洞的臉,一下就撞在結界上。
嚇得站在稍前一點的見輝唔的一聲哭出來,躲到歆姨身后。
“莫怕莫怕。”容歆輕輕扶著見輝的后背安撫道:“沒事的,這不嚇人。只要宗主在寒哥在,我們就不會出事!”
“嗯。”見輝嗚咽地點頭,但他還是害怕。
這些魔修看著這些修士,一個個就好像狼看到肉。魔修是吃人的,魔修到化神期甚至能將他人修為化為己用。
這些修士,在他們眼里就是一盤盤可口的大餐。
魏于筠睨了眼哭著的見輝,雖知道見輝性子如此但還是嫌棄。他也深知不能坐以待斃,便道:“你如此哭,叫其他人看了跟著哭不成?”
“我,我!”見輝捂著臉,他知道不該哭可又忍不住。
容歆護著見輝,嗔怪道:“筠兒,他好歹是你師弟啊。”
這里唯一護著他的是歆姨,見輝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歆姨。他就知道,這里只有歆姨一個人對他好,不嫌棄他愛哭的性子。
“這時候還哭,不是亂了眾人的心嗎?”魏于筠沉聲道:“眼淚憋回去,別給我們添麻煩。”
見輝也不敢說什么,抽抽搭搭地點頭道:“是。”
容歆安撫趴在她肩頭哭的見輝,見輝比她高不少。她抬頭看見用遮天傘擋住魔修的老不死的,知道這要入土的玩意兒至少還能撐些時間,但她不想等。
想起偽天道曾經給她的一個寶物,心念一動。
“見輝莫要擔心。”接著安撫的動作,容歆的廣袖無風微動。
只是周圍的弟子最高也就是金丹期,沒人能發現這個小動作。
抵抗的宗主打扮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穿破結界,一柄玉斧突然出現在宗主身后。
宗主先察覺正欲閃身躲開,哪里知道玉斧與魔修里應外合,趁著躲閃分神之際集結魔修之力全力往下一壓。
氣勢連隔著結界的眾人都感受到,腿肚子打顫。
“宗主!”
容歆抬頭便看到原本還能護住結界的遮天傘慢慢變小,隨后聽到林絮溪一聲撕心裂肺的宗主。
心里暢快極了。林絮溪,這個老不死的沒了接下來才是你,不僅是你,所有仰慕你的人,你的狗全都要死!
整個玄宇宗,除符山這些弟子外都要死。不,嚴褚華和周景越也不能放過,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東西。
她掃過那兩人的眼神時滿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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