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溪懷疑容歆與魔修有勾結,故而她在發現對方偷襲時也不曾閃避,硬生生吃下這一擊暗算。
她受傷對方才會降低警惕,故意露出破綻被他吃進去。為了接近這個魔修,她一直都在忍。
冰戌劍乃是神兵,莫說是大乘期,就算是道祖也有一戰之力。
“你,你哈哈哈!”
林絮溪后腦被那個魔修一個重擊,身體滾了好幾圈冰戌劍也懸浮在血云里,懸停在林絮溪頭頂,沒有魔修敢近前來傷她。
冰戌劍與宗主心意相通,他也能察覺到不妥。
只不過片刻之間,血云慢慢散去了。
“撤了?”
原本還氣勢如虹的血鳳凰突然就散開,化成無數股血云,逐漸變得混亂無頭蒼蠅一般。
容歆見此,氣得咬牙:該死的玩意兒,大乘期還斗不過一個化神期的林絮溪?廢物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雖然不能除掉林絮溪,但她必須要離開。她低頭看了眼哭著的見輝,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魔修雖然散成一小股一小股,但還是有威脅。那么多修士在面前站著那么久,有些魔修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地這樣離開?
還是有幾股魔修試圖沖破結界,只是此番沒有大乘期修士的助力,他們根本沖不破這個結界。
“見輝小心?!?
容歆推開見輝,用身形擋在他面前,身形一晃便倒下了。而且還是將見輝壓在身上,腹部一把男子手臂粗長鐵杵,就扎在她的丹田處。
“歆姨!”
方才是大家都只關注天上的動靜,一點都沒注意到還有魔修暗算。別說是其他人,就說是見輝,也是一臉茫然。
完全不明白此時此刻發生什么,但他還趴在地上。
“歆姨,歆姨!”曜抱起容歆時,發現人已經斷氣。他先把脈,再打入一絲靈力發現對方沒有一點反饋。
曜抬頭看向掌事,震驚道:“歆姨死了?!?
“不可能,眨眼間怎么就死了?!卑资紫?,打入靈力發現容歆的靈脈已經如一潭死水,越發奇怪起來,問道:“她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被外面那些魔修捅一鐵杵,話都沒說就死了?”
反正他是不信的。
“滾開!”見輝推開白石,死死抱住懷里的歆姨,哭得聲嘶力竭,“你們滾啊,歆姨都死了你們為何還要編排她?滾開,全都滾開?!?
“那你抱著你的歆姨吧,我去看師娘了。”嚴褚華跑上臺階,他并不傷心甚至有些歡喜。
若是容歆隕落,那師父與師娘,是否能重歸于好呢?
“歆姨,歆姨你為何要救我?你就該讓我死才對,歆姨!”見輝抱著尸體,不讓任何人靠近。
玄宇宗只有歆姨對他最好,但為何對他最好的人也死了。
“歆姨,歆姨?!?
曜在一旁看著掉眼淚,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蹲下,輕輕拍著見輝的后背,道:“見輝,你莫要太難過?!?
“我怎能不難過?歆姨,歆姨。只有歆姨對我最好,她如今死了,我又不是周景越那些沒心肝的東西,怎么可能不傷心。”
歆姨,他的歆姨。
沒了歆姨,就不會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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