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于筠低下頭。
“你若是忘了,我提醒你。你說我是廢物,是我死不要臉扒著江司寒才能成為真人,享受真人的待遇。”真是可笑,林絮溪當初可是在宗主繼位后,第一位真人。
那江司寒算什么東西?
“弟子失,對不起師娘。”魏于筠正想繼續說就被呵住。
林絮溪甩袖,背對著他冷聲道:“出去!”
“不,師娘!”
魏于筠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風卷起來直接丟到門外。他摔得極重,等緩過來爬起來時就看到門已經被關上。
他看著緊閉的大門,捂著胸口起身。看著緊閉的大門,心里沒來的一陣慌張。
這與他所想的完全不同,他以為林絮溪會因為他的服軟,然后重新接受符山的事務。他現在認為林絮溪還是在耍小脾氣,覺得他們只對歆姨好,生氣從前他們的論。
不過也無妨,叫人來認個錯也就是了。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魏于筠心底也有一個聲音一直重復的告訴他:不是的,林絮溪變了,不再是從前的林絮溪。
如今,林絮溪閉關師父也閉關,整個符山又壓在大師兄身上。事務煩心,加上心里也亂糟糟的。
魏于筠就站在窗前看月亮,月華如水能撫平心中煩躁。
“大師兄與師娘一樣,煩心時總是喜歡看月亮。”
突然一句話,魏于筠看到站在院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嚴褚華。他收回目光,沉聲道:“有事進來說。”
“是。”
兩人將符山的事務打理得還算妥帖,只是不能面面俱到,比如靈符堂的課業長期的話兩人教不了。
只能依靠師父或是師娘來。
“見輝怎么樣了?”
“閉關了,也不知去做了什么。”嚴褚華答道,又說了一下曜的事情,“曜神識的傷未愈,晚上都只能在房中修煉。”
魏于筠無奈道:“他給歆姨下毒,自然是該罰的。”這是自食惡果。
“誰與你說他是給歆姨下毒才被罰的?”嚴褚華有些意外,問道:“大師兄難道不知,曜起初是想給師娘下毒,還特地做了點心去賣弄。只是師娘不愛吃那些東西,就將點心送給容歆,結果容歆吃了毒發。”
“什么!”魏于筠又驚又疑,顯然對此事一無所知。
“你看,你又被容歆騙了。”看大師兄的反應,嚴褚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就知道一定又是容歆搞的鬼,話只說一半,另一半藏著掖著,最后就全都成了師娘和其他人的錯。
魏于筠卻不明白嚴褚華為何這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問道:“你怎么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
“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們符山所有人都在容歆的股掌之中被玩弄。她這一套早就爐火純青,也就我們看不出來而已,陶風之一個外人一眼就出來了。”嚴褚華輕笑,他看了眼大師兄若有所思的樣子,輕笑道:“大師兄在想什么?”
“沒什么。”魏于筠搖頭,嘆道:“我只是在想從前許多事情,記憶里模模糊糊的,快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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