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越從震驚到歡喜,他知道一定是嚴師兄說動了大師兄,這樣他們就有三人可以一起挽留師娘了。
老實說,陶風之的話周景越也想過,但他覺得師娘一定只是生他們的氣,所以才如此,等到大家都知道師娘不易與辛苦后,師娘就會看到他們改過自新,會重新接納他們的。
“大師兄。”周景越站到師兄身側,開心道:“你終于也知道了!”知道師娘的不易。
魏于筠不答小師弟的問題,轉而囑咐道:“曜,你也不要再胡亂語了。”
若是師娘聽到這些話,不知多傷心。
“師兄,你!”他們不是一起的嗎?怎么現在師兄又給林絮溪撐腰了?那歆姨呢,真的沒人記得她了嗎?
曜氣得咬牙,可又不敢說什么。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罵,最后就翰云一人被罰,他自然不高興。
但不高興又能如何?他不敢反駁。
現在符山都是大師兄看管,他只能乖乖認栽。
在人散去后,他一人獨自打掃偌大的靈符堂。而且還不能用符咒,只能用一把半新不舊的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
“怎么你一個人在這里?”
翰云猛然回頭,便見是見輝師兄。他將掃帚靠在最近的桌子上,拱手道:“見輝師兄,你不是在閉關嗎?怎么來了。”
“我看你一人獨自在這里清掃,是被罰了吧。”見輝走進來,看周圍空無一人嘆道:“此前,歆姨總是喜歡在此督促我們好好畫符。”
“唉。”要說翰云有多難過是沒有的,他對歆姨沒什么感情,但討厭林絮溪是真的,只要能讓林絮溪不高興,他就高興。
“翰云啊,你可知林絮溪養傷需得用到玄雷塔?”
翰云聽都沒聽過這玩意兒,好奇心起,便問道:“玄雷塔?那是什么東西。”
“唉,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見輝手伸進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個小圓盒子,遞給他笑道:“這是一些朱砂。”
“好端端的給我朱砂做什么?”翰云一臉狐疑接過圓盒打開一看,確實是一些品級不錯的朱砂,只是他不知這東西有何用。
“見輝師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我搭把手的啊?”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事兒翰云當然知道。
“是啊,有件事想讓你幫我。”見輝也不藏著,直相告。
翰云聽完,登時就覺得盒子里的朱砂燙手,忙塞回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道:“這東西我不要了,不要了!”
若是真的做了還被發現,是要被逐出師門的。
他哪里敢。
“東西是我給你的,只是我在劍山那邊沒熟人。但你有啊,只是將東西給他也就是了,其他的不需要你做。”見輝繼續道:“若是有人問你,你便說不知都是我給你的。左右以你筑基期的修為,也不可能做得出這些。對不對?”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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