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溪并未為難麟非,擺手道:“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要與任何人說起,甚至連翰云,都不要,明白了么?”
“是?!摈敕锹犜挼毓硗讼?。
離開后麟非恍然想起,他還遇見過見輝道友,但見輝道友不是來見他的。應(yīng)該也不算是見面吧?只是聽了兩人說話而已。
“怎么,你問出什么來了?”榮耀好奇。
“翰云將那張幻術(shù)符送給麟非,隨后麟非將那張紅符和我給你的紫符放在一起,取出紫符時你看到紅符,紅符便到你眉心了?!绷中跸忉尩?。
只是她知道翰云畫不出紅符,紅符是另有人給的。那個人不僅能算計到麟非會在榮師兄面前打開符咒,也算到她能查到。
“唉?!庇羞@樣細膩的心思和謀算,或許是嚴褚華。
林絮溪覺得曜的嘴雖然毒,但做不出這樣周全的計策來。她輕嘆一聲:這些人真是廢了。
“翰云?是他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不知符山還有此人。
“翰云畫不出紅符吧?!弊谥鲄s率先開口解釋道。
其他人都十分詫異,為何宗主知道翰云,方才問麟非的名字也是,他看一眼便知道這人是麟非。
林絮溪有些奇怪,問道“宗主怎么知道翰云畫不出紅符的?”
“他是內(nèi)院弟子雖然也有些天賦但還是筑基期,金丹期才能學(xué)畫紅符?!弊谥餍χ忉尩?。
“是,確實如此?!绷中跸c頭。
宗主知道符山的每一個弟子,甚至是規(guī)訓(xùn)院和內(nèi)務(wù)院的所有人,或許雜役都知道?林絮溪有些佩服宗主,他真的將玄宇宗的所有人都看作孩子一般。
“所以,不是翰云而是另有其人?!弊谥黪久?,問道:“是要召翰云過來,還是你自己去詢問?”
畢竟是教出來的弟子,他相信溪兒不會偏袒。
“還是召人過來吧。”林絮溪微微蹙眉,只是她總覺得不會問出什么來。
“好?!?
翰云正在見輝房中,他們在商量此事。林絮溪都過去了,一定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他有預(yù)感就是那張紅符的原因。
所以,他跑過來詢問。
“那張紅符是幻術(shù)符。”見輝這時候才坦露真相,他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抽噎著解釋道:“我其實就是看不慣林絮溪她這樣對師娘,這樣對我們。你應(yīng)該也是恨她的對吧?”
他就是故意到現(xiàn)在說出來,將翰云騙上賊船后,他已經(jīng)沒有后悔的余地,才能與他一起謀算給歆姨報仇的事情。
“我是恨她,但......”但他不愿意豁出自己的前程去陷害林絮溪啊,傻子才會那么做!
翰云現(xiàn)在才知道那盒朱砂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如今都已經(jīng)幫了見輝師兄,縱然是無心之失可他還是做了。
這可如何是好!
“你要害死我啊見輝師兄!你說那個紅符對榮真人無用的,你說就只是迷一下眼而已的!”翰云氣得直跺腳,在屋內(nèi)緊張地踱步,急得臉煞白一邊踱步一邊憤恨道:“你就是故意的,讓我把東西送去害了榮真人后再告訴我,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紅符他知道說是什么幻術(shù)的符咒,但對元嬰期沒什么用,不曾想到正好遇到這件事,突然鬧大了。
這并非翰云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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