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禁閉室里的林絮溪還好,她如今是化神期幾道紫雷還能輕松應對。只是她知道江司寒就沒那么好運了。
道心不穩時突然受到雷劫,他不死也得去層皮。
“幻術符其實挺好用的。”林絮溪拿出儲物鐲里的楓葉,這一次楓葉已經紅了。她笑容美麗,想著江司寒不痛快她可是太痛快了。
江司寒妒忌她恨她都沒錯,但對她還有兩分舊情。這一次借玉鷂笛,玉鷂笛里面有幻術符,就是那個人算計榮師兄的。
她化神期隨手便能畫符不需要依靠符紙,就借用玉鷂笛作為載體,讓魏于筠將東西交給江司寒。
看到舊物江司寒縱然道心再堅定,也會恍惚幾個瞬息,只是幾個瞬息就夠了。足夠她的幻術趁虛而入,讓他回想自己。
只不過這道雷劫來得也是時候,給江司寒致命一擊。就算他有什么錯,也是受不住雷劫,與我無關。
只是林絮溪不明白,那么久雷劫都不到偏偏現在降下,是否就是因為江司寒修煉無情道的原因?
如今無情道動搖,故而才如此。在她刻意動搖之后,雷劫竟然真的來了,看來確實如她所想。
“雖然我不能立時殺了你報仇,但讓你生不如死還是可以的。”林絮溪心情極好地哼起小調來。
江司寒是一個,還有那些白眼狼。
“雷劫來了!”陶風之一直在外面等著,他看到雷劫劈下來高興地差點蹦起來,轉頭正要跟身旁的人分享喜悅。
卻發現身邊的嚴褚華一點都不高興,那張臉拉得老長,跟驢似的。他只好收起高興的神情,故作惋惜地嘆道。
“唉,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了。”說話時,只能用折扇來擋住臉上的笑意,否則陶風之怕被人看到他笑得太過肆意。
魏于筠也被玄雷驚動,忙跑去看師父。在外喊了好幾聲都沒答應,有些奇怪斗膽推門進去,卻發現師父吐血倒在地上。
“師父,師父!”魏于筠也慌了神。跑過去后,他看到師父手里緊緊攥著那支玉鷂笛,長嘆一聲。
只是如今也不是感慨的好時候,他馬上將師父扶起來,另外叫人去請宗主。看吐那么多血,估計也只有宗主才能救師父了。
雷劫也驚動同樣關在禁閉室的翰云,他本來就在這里急得團團轉,長久的黑暗腦子亂糟糟的,好幾次都想著要不坦白,但又憑借對林絮溪的恨意強忍下來。
此時再聽到驚雷聲徹底嚇壞了,原本就心志不堅的他突然哭出聲來。
“有人在嗎?我坦白,我要坦白!”
“坦白什么?”
外面居然有人回應。
一直囚困在禁閉室里,始終如一的寂靜和黑暗讓他忘記時間是怎么流逝的。所以乍一聽外面有人回應,還以為是幻聽。
他不敢確定是不是,謹慎地再問一句,“有人嗎?”
“有的。”
外面的聲音隔著石門,有些發悶聽不清是誰但有聲音就是好事,翰云也顧不得什么,拍著石門對外面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說,我什么都說。你們把我放出去,求求你們把我放出去好不好?”
“你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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