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太過牽強了吧。因為林絮溪有個柳絮的絮字,你攀扯這東西是林絮溪的。大師兄,你真真是為了林絮溪盡心盡力啊!可惜,她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只做無用功罷了!她不念你的好。”
見輝自以為占了上風,繼續嘲笑兩人,他道:“林絮溪就是個白眼狼,你們對她這樣好她不會念你的好,哈哈哈哈!我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怎么想的,歆姨這樣好,你們卻還是湊到林絮溪身邊。”
這話聽得一旁押送的規訓院的人都覺得刺耳,兩個人對視一眼后又同時癟嘴。
可能他們都不知符山弟子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居然會討厭林真人。他們也都認為林真人離開符山,真是痛快。
“這就是師娘的。”魏于筠打斷見輝的笑,他嘆道:“我從小就見過這個東西在師娘手里,怎么可能會是師父送給容歆的呢?就算是要送,也應該是師娘送給容歆才對。”
“而且,玉墜子是師父與師娘的定情信物,這樣重要意義非凡的東西,師娘又怎么可能會送給歆姨。”嚴褚華在一旁補充道。
可見輝不信,失口反駁道:“不可能!是歆姨給我的,是那一年我受傷她不眠不休照顧我多日,但因為事務不得不離開,特地將玉墜子留下來陪我。就是為了讓我不害怕,我都記著呢。”
也是因此,他才知道誰真心對他好。
“你瘋了嗎?”嚴褚華蹙眉,問道:“可是那一年你第二次出任務,師娘沒隨你一起去結果你卻受傷了,養了好幾日,可是這事兒?”
“是。”見輝點頭,他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就孤零零的在床上被歆姨照顧那么多人,沒人來看他沒人關心他,多虧歆姨他才沒病死在房中。
只是他想不通嚴師兄居然知道。
“你們不是不知我受傷嗎?甚至從來都沒有人來看過我,你又怎知?”
“說什么鬼話!”嚴褚華反駁道:“我去求安濤給你弄了多少藥來,怎么就無人知曉了?那些藥,都喂給誰了?”
他的好心,怎么當事人還不知道?
“我給你的藥也不少啊,還有曜和景越,他們也是對你十分關心,你昏迷時我們去看過好幾次,只是師娘說你還在昏迷,叫我們不要打攪你。她會照顧好你的,我們怎么沒去看你了?”魏于筠也氣急。
他們好好的師兄弟,怎么在見輝看來關系這樣淡薄。
本來要催促見輝動身的規訓院的弟子,聽到這師兄弟三人對峙,也都不開腔,就站著靜靜聽著。
他們也奇怪,這容歆這樣好的手段,居然能挑撥離間成這樣,而且還沒人意識到?
“不,不可能!”
見輝是不信的,他搖頭反駁道:“歆姨說她照顧我的這幾日沒日沒夜,合眼都沒有,你們都沒人來看我!她一進來看到我滿身是傷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心都碎了。你們,你們又怎么來看過我?”
“容歆到底還撒了多少謊?”嚴褚華聽完見輝的話,只覺得心驚肉跳。他自喃道:“太可怕了。”
從前,他們到底被多少謊蒙蔽啊。
“歆姨沒撒謊!”見輝又哭,只是這一滴淚卻不僅只是為歆姨,還為他自己,他哭著解釋道:“我愛哭性子也怯懦,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你們都看不起我,你們與那個白石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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