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命根,是他這些年來的堅持,如就突然來個人告訴他:你被騙了,他會崩潰是很正常的。
“前些日子我與大師兄長談,才發現許多事情都被容歆李代桃僵了。比如耀光石,明明是師娘給的,但在容歆嘴里都是她的關心,但我們從來沒有去過問,就默認是容歆。她騙了我們多少,你想得到嗎?”
嚴褚華再補一腳。
一直默默落淚的見輝,突然發瘋似的抓住規訓院弟子的手,用哭啞的嗓子哀求道:“我求求你,我想去見林真人。我想問她,等問過之后,我會乖乖認罪的!我求求你!”
他現在想知道真相。
“不可!”規訓院的弟子并不打算通融,冷聲道:“處處通融,那還有什么威信可?”
“請兩位通融通融吧。”嚴褚華竟也跟著求情,又是拱手又是作揖,態度卑微到塵埃里去。
魏于筠在一旁看著,并不語。他還是自傲的,做不到如嚴師弟那樣去求人家。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見輝直接跪下,磕頭哀求。
他就想知道真相,就想知道是否真的如同師兄們所說。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臆想,只求一個真相。
“打入荊棘井三年后我會被逐出師門,等我出來我就沒有機會再問了。我求求兩位,讓我去見見她。”
見輝一邊哭一邊磕頭。
此時此刻他還是符山的弟子,有資格去見林絮溪。等他出來后,說不準就要立時被逐出去,那他就沒有機會見林絮溪了。
心中諸多疑問,他想要討個答案。
一個兩個這樣哀求,讓規訓院的兩位動了惻隱之心,面面相覷后方才搭話的人問道:“你真的只是去見林真人?”
“是,我不會鬧出其他事情來。我只是去問幾個問題,求求兩位通融,求求你們了。”見輝哭得實在凄慘,好幾次差點背過氣去。
兩人最后實在不忍心。
“你可以去見,但我們必須在場,以防你做出什么不利于林真人的舉動。”
這是兩人最大的寬容。
“多謝兩位,多謝兩位。”
嚴褚華忙道謝,伸手將哭得癱坐在地上的見輝扶起來,小聲道:“師兄,你去看看師娘在何處。”
“好。”
此時的林絮溪在她的寢殿里收拾東西,既然已經不是符山的林真人了,她決定另立門戶,先去宗主的拂月峰住幾日。
等陶風之將那個丹藥弄來便離開去龍泉山莊,等宗主突破后她再回來。
“當初這是我親自建的,只可惜帶不走。”帶一個宮室太麻煩,林絮溪想著日后也不常在玄宇宗,便不帶走了。
“林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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