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江司寒也不知。
“為師覺得無情道應(yīng)是割舍小愛憐惜眾生,你這個證道確實(shí)要?dú)⑷耍瑸閹熡X得不對勁。”
連劍修都如此忌諱濫殺無辜,這個什么無情道若真是至善至誠,又怎會以殺人來證道呢?而且還是自己的妻子。
江司寒跌坐到地上,若真的不是那他到底在堅持什么?
“若這不是真的無情道為師幫你廢去修為也無妨。不過你得先帶為師去那個秘境里看看,看是否還有蛛絲馬跡。”
這是這一本功法,宗主還不能妄下定論。
“是。”
江司寒點(diǎn)頭,只是現(xiàn)在他的身體太差。從玄宇宗到那個秘境,至少要三日的路程,他都未必能趕到。
“嗯。”這一切宗主自然會考慮周全。
等林絮溪閉關(guān)出來,從殷黎師兄口中才得知宗主居然和江司寒一起出門了。這可是聞所未聞的奇聞。
宗主上次出門還是去人界帶她回來的那一次,百余年沒有出門的宗主怎么與江司寒一起離開玄宇宗?
“所以,現(xiàn)在玄宇宗暫時是榮師兄做主嗎?”林絮溪在侍弄草藥。
殷黎點(diǎn)頭道:“是。”他看著溪兒的手靈巧剪斷一片草藥的綠葉,他伸手將落在地上的綠葉捻起來,看著它出神。
“殷黎師兄。”
突然被叫名字,殷黎嚇一跳忙將手里的葉子藏在后背,裝作清冷淡然的模樣,抿緊嘴角點(diǎn)頭道:“是,我在。”
他在聽說小師妹出關(guān)后馬上就過來看,看她比從前高興不少,他也覺得開心。
一過來他見小師妹在院中種草藥,他就一直在一旁看著。只要是與小師妹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是高興的。
“這些種子勞煩你交給祿豐。”林絮溪也是看師兄正好過來,順帶給帶過去,囑咐道:“少水養(yǎng)著。”
“嗯。”殷黎點(diǎn)頭,將種子放好后問道:“可用一起整理?”
“無妨,我這兩盆種好之后會離開一段時間。屆時勞煩殷黎師兄將這幾盆分給安濤他們,讓他們試試看能種出什么。”
如今林絮溪已經(jīng)不單單是符山的師娘,而是玄宇宗的林真人。
她教藥山的弟子也不會有人有微詞,而且殷黎師兄不是江司寒,不會覺得她越俎代庖,殷黎師兄心眼比他大多了。
“小師妹。”殷黎看著剛冒出頭的草藥,問道:“你,要去何處?”
“去歷練,我已經(jīng)許久不曾出過門了。此番去時間會長一點(diǎn),怕是要十幾年才能回來。不過,我會等師父回來后再離開,跟師父打聲招呼便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