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殷真人的安慰,大家也都漸漸止住哭聲。
只是殷黎也只是寬慰他們罷了,他也不知溪兒到底會不會回來。而且,她如此堅決,回來又能如何?
他如此說,也只是為了安撫這群弟子罷了。
說完,殷黎便撐著傘離開了。
“魏道友,嚴道友。”安濤上前扶起兩人,還有些奇怪問道:“你們怎的跑來這里跪了?”之前不是在拂月峰跪著嗎?
他過來也是因有弟子聽到哭聲,特地來稟告他。安濤才特地過來看,不曾想看到他們在這里哭,實在稀奇。
這幾日他們為了挽回林真人,鬧得玄宇宗上下都知道。又在拂月峰跪了兩日,都傳得人盡皆知了。
說句實在話,哪怕是好友安濤都不覺得林真人該可憐他們。不說其他,就單說陷害林真人還有下丹毒之事,哪個弟子能做得出這樣欺師滅祖的事情?
不是林真人絕情,而是這群人實在過分。
“快起來。”安濤扶著他們起身,問道:“林真人離開了嗎?”
“嗯。”嚴褚華點頭。
安濤癟了癟嘴,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只道:“你們先回去洗漱換身衣裳,一直跪著有淋雨,若是不舒服就麻煩了。”
“好。”魏于筠還算鎮定,也是將殷真人的話聽進去了。怎么彌補都沒用,既如此那他就做師娘心目中最優秀的大弟子,做他們的好師兄。
等師娘回來后,說不定看到他這樣盡心盡力,就原諒他了呢?
安濤將這些人勸回去,因為私交怕嚴褚華出事便一直跟著。還貼心地送些丹藥,讓他好受些。
“你先換身衣裳,濕漉漉的實在難受。”安濤扶著人在椅子上坐下,看了眼膝蓋問道:“膝蓋疼嗎?”
“不疼,心更疼。”嚴褚華手肘撐著額頭。
他也不想去換衣裳,也懶得去理會還隱隱作痛的膝蓋。只想著師娘離開時說的話。
養育之恩現在在,從前就不在嗎?
“唉。”安濤坐到他身邊,安慰道:“或許林真人離開也是好事。你們如今這樣天天在她面前,莫說是她了就是我見了都覺得煩,這樣非但不能林真人原諒你們,還會對你們越發厭惡。”
嚴褚華低下頭,啞聲道:“是啊,是那么說。”
“說不定等你們都改好了,整個符山安穩溫馨,林真人回來后看到這一幕,覺得你們都是已經變好,原諒你們也說不定呢?”
聽到這話,嚴褚華才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怔怔看著安濤。許久后,他問道:“真的嗎?師娘真的會原諒我嗎?”
其實嚴褚華內心很彷徨,他需要一個人來肯定來給他方向。從前這個人是師娘,如今師娘離開,他又該如何是好?
這個問題,就落到安濤身上。
“會的,林真人是個慈悲之人,只要你們真心改正,會的。”安濤暫時安撫住嚴褚華的情緒,起身道:“你先換衣裳,待會兒我給你拿些藥過來。”
“多謝你,安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