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之前說過龍泉山莊的莊主不在,故而才請她來幫忙。
仲孫蠡一拍大腿,有些生氣:話說早了。
林絮溪看對方什么表情都寫在臉上,一時有些無奈,笑著搖搖頭。這表情一看就知道想的什么。一開始肯定想要騙自己他就是莊主,后來想到說過莊主不在,怕被拆穿所以懊惱,現在有些生氣。
她想,與世隔絕的人是否表情都是這樣好懂?
“仲孫小友,您與莊主是什么關系?”林絮溪也挺好奇,或許是兄弟?亦或是師兄弟,都姓仲孫。
“那是我兄長。”仲孫蠡解釋道。現在他也沒有理由再胡說,他沉吟道:“你若是有事的話,需得等兄長回來。不過,他應該四五日后便會回來,我此前遞信出去了,說是怨泉有異動,他會盡快。”
“莊主是什么修為?”林絮溪疑惑。
仲孫蠡道:“化神后期。”
修為這樣高?居然都與師父一樣的,但她在外從未聽過這樣這位。也是奇怪,一點風聲都沒有?
“是,只是兄長低調,不愿在外顯露自己修為,故而外面并不知龍泉山莊還有個化神后期修為的莊主。”仲孫蠡隱隱有些自豪。
但也有疑惑,兄長都化神后期了,怎么這位弟弟才元嬰期。這位莊主怕不是什么天才,甚至比她還要厲害的天才。
“原是如此。怪不得龍泉山莊隱秘至此,是因有莊主這樣周全的人坐鎮。”漂亮話說起來也不需要費什么勁兒。
林絮溪笑著奉承幾句。
她不知那位莊主是什么脾性,但是這位仲孫蠡是個有趣爽直的,對他奉承或許還有些用。
果然,仲孫蠡與有榮焉。他也為林絮溪夸獎兄長而歡喜,笑道:“那是,我兄長人中龍鳳,做什么都是極周全的人。”
林絮溪點頭。
正當兩人廳上說話時,又有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闖進來。少女唇紅齒白,面容稚嫩,臉上還掛著兩坨有點明顯的嬰兒肥,隨著跑動輕顫。杏眼烏溜溜的像是兩個玻璃珠子,好可愛。
少女腳步輕快,小跑進來后直接對仲孫蠡說道:“二兄長,我又看到好東西了!”說完少女才看到坐在一旁的林絮溪,突然驚呼出聲,指著林絮溪訝異道:“好東西怎么在這里!”
東西?
被指做東西的林絮溪,若不是因這少女眼神澄澈純稚,知道她是無心之怕是真的會生氣,好端端的被說東西。
“你怎么在此處?你,你不是在下面打坐嗎?”少女湊到林絮溪跟前,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后,癟了癟嘴嘆道:“你看起來沒有被怨氣侵蝕的跡象,真可惜。我原以為我可以還你那兩支麥芽糖的恩情呢。”
她還想,等這個人被怨氣侵蝕之后,她很大方的給出一些藥,這樣把人救回來,就不算是白吃糖了。
大兄長總是說人要知恩圖報,人家給了你什么你得還回去才行。她想還,如今不知怎么還了。
“你是雪貂?”林絮溪站起身,打量這位身量比她矮一個頭的少女。一身白衣,還有那個玻璃珠似的眼睛,確實很像那只雪貂,
從眼睛分辨,還是能看出三分相似。
“你怎么會變成雪貂的?”林絮溪驚異,這是什么幻術還是變化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