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就兩人,一對一,她不必顧忌那兩個蠢豬礙事,專心與林絮溪罵起來。
“我看你們什么狗屁正道修士,都是狗娘養的東西。你們這些人,就是說一套做一套。你們夜半出來就是為了主人家好,我夜半出來就是干壞事,喲喲喲喲!你這臉皮,厚得我都一口咬不穿,真是好笑。”佘姬冷聲嘲諷。
她抬手抓住一片花瓣,志得意滿。
“我可沒說自己是好人吶。”林絮溪雙手背在身后,笑問道:“誰說正道修士就是好人?我就是修士里的壞人。另外,你說差了,我是察覺到你的蹤跡,故而才出來看你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
“我鬼鬼祟祟?我是魔修我鬼鬼祟祟不是正常嗎?倒是你,這里又不是你的地界,你憑什么來拿我?”
佘姬反唇相譏。
聞,林絮溪反問道:“那你說我是正道修士,見你鬼鬼祟祟的魔修出來拿你,不也正常嗎?”
她也不生氣,一直都是笑著的。
這話倒是把佘姬給堵得啞口無,這話好像沒問題?可她聽著怎么就那么奇怪呢,她只當自己是辯不過林絮溪,故而惱恨。
“你方才說你是壞人,不是正道修士。”
“我是修士里的壞人,但面對魔修是我也是好人,這不沖突。”林絮溪與她斗嘴沒什么趣兒。
這人沒什么腦子,就算要辯也辯不過她,只是浪費唇舌。
“胡說!”但佘姬也只道胡說,并沒有接下來反駁的話。
“對了,你化神期的修為居然還有人比你高?”林絮溪想著,能否從這人嘴里套出什么話來。
若是有用,那最好。
“那自然。”佘姬冷聲道:“我們可有大乘期修士,你不會不知吧?你們正道修士有嗎?必然是沒有的。如今靈氣漸漸稀薄,莫說是大乘期,就算是化神期也就那么幾位,比不得我魔界,人才濟濟。”
“靈氣漸漸稀薄?”這話,從何說起。林絮溪怎么不知。
佘姬好奇,問道:“你不知?”這事兒在魔界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只是從沒人往這邊傳而已。
“我不知。”林絮溪搖頭。
這一句倒是讓佘姬自以為占了上風,嘲笑道:“看來你們正道修士都是些蠢蛋,否則連這事兒都看不出來。”
“是嗎?”林絮溪莞爾一笑也不惱,只道:“如今,你說了我就知道了。”
一聽這話,佘姬嘴巴捂住,她方才算不算是透露消息。若是如此,那他豈不是要責罰自己?
完了完了。
“你如今化神初期,但你說你的修為在魔界也排得上號。魔界除了一個大乘初期之外也沒有大乘期修士了,這樣的情況與修仙界有何不同?”林絮溪分析與她聽,最后問道:“或許,你們魔界的魔氣也開始稀薄了呢?”
這樣的推斷合情合理。
“什么?”這個推斷佘姬從未想過。
是啊,若按照這人所說,那魔界豈不是也岌岌可危?不,不可能,他不會讓魔界出事的。
佘姬強撐著冷笑道:“胡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