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你要去帝都做什么?”這時候沈亦辰也有心思問為何急匆匆地要去帝都。從一開始他幾乎都沒有機會問出口。
難得慢慢悠悠地往前走,現在終于可以問了。
“唉。”
聞林絮溪只是嘆氣,解釋道:“離開太久想回去看看,看看故人時候還在,看能否拿回點念想。”
“恩人從前是帝都人啊?”沈亦辰恍然點頭道:“怪不得,怪不得恩人風姿如此不凡,原來是帝都的人,這樣那就不奇怪了。”
“我一個小地方來的,都還不曾去過帝都呢。”
林絮溪笑問道:“是嗎?”
“是啊,我本該去年進京趕考的,只是遭了難。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能遇見恩人,也是好事呢!”沈亦辰笑道。
他年少的臉上有了羞赧,在這一刻他是慶幸的。
“哪里有說受苦是好事的?”林絮溪笑著搖頭道:“罷了,趕路吧。”說著,一夾馬肚離開。
此時的沈亦辰環住恩人的腰,臉貼在后背上。溫暖舒適,這是他這一生中為數不多感到溫暖的時候。
“恩人,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沈亦辰也不知此時此刻心中是什么感情,或許日久年深的監視,已經讓他有了感情。
有些人總是多情。
到傍晚的時候,他們果然到一個小村落的驛站里。村子人很少,零星散落幾戶人家,而且這里看起來十分荒涼。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恩人,我覺得這里怪怪的。”一下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了。沈亦辰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面對這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心里發怵。
他又往恩人身邊靠了靠,問道:“恩人,不若我們去另外的地方如何?我覺得這里,這里不好。”
林絮溪正想說話,驛站里馬上就有人出來。
是一個看著和藹和善的中年男子,身形略胖留著一字胡,身上是一件褐色短打,看著不像是壞人的樣子。
“哎喲,客人請進。”中年男子伸出粗糙的手,給兩人做了個請的姿勢,熱情的邀請人進去。
本來沈亦辰還有些害怕,可看到出來個那么和藹可親的,他反倒不那么緊張。但還是躲在恩人身后。
“多謝。”林絮溪自然是要進去的,微微頷首后被人請進去。
當兩人進去后,才發現里面雖然看起來老舊但是很干凈,大廳里就三張桌子,但擦得都很干凈。
林絮溪就近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下,轉頭問道:“這里有什么吃的嗎?”
沈亦辰忙跟著恩人,坐到恩人旁邊,再將裝干糧的淺灰色的包袱放到桌子上,像是個乖學生一樣正襟危坐。
本來他還是有些擔心害怕,但現在他被這個掌柜的和善的笑容影響地放下戒備。
“有面,打鹵面或者清湯面。”掌柜的躬身解釋道。
林絮溪點頭道:“一碗清湯一碗打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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