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今日沒有下雪而且月亮也大。臘月十五,我們去賞月吧。就在上面的屋頂,可好?”沈亦辰甚至已經穿好斗篷,一臉期待。
“好。”
賞月林絮溪不會拒絕,便和沈亦辰到會全樓的樓頂上。他們在屋頂坐著,晃著腳丫子。
沈亦辰拿出準備好的果酒,果酒裝在酒囊里又是從胸口取出來,還是溫溫的,這時候來喝最好。
“楊梅酒,我今早特地嘗過了會全樓賣的好幾樣,就這個楊梅酒酸甜可口,可是不錯呢。”沈亦辰獻寶似的將果酒獻上,笑道:“恩人,你快嘗嘗。”
林絮溪不疑有他,接過果酒小嘗一口后點頭道:“酸甜順滑,確實是好酒。”
“恩人喜歡便好。”沈亦辰喜不自勝,給手哈哈氣又搓一搓。還是覺得冷,便將手揣回袖子里。
“能和恩人一起賞月,真是我的福氣。”沈亦辰兀自感慨。
“沈亦辰,我要走了。”
林絮溪要去一趟劍山,劍山那一份應該是最后一份。等拿到最后一份后,她找個地方隱居,好好找找這幾樣東西到底是哪里來的。
聞,沈亦辰竟然不覺得驚訝,只是淡淡問道:“你要去哪里?”
“去我該去的地方。”林絮溪微微往后靠,感慨道:“等趙世子將馬還給我,我便離開此處。你也要好自為之,讀書或是做生意都好,趙世子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幫你一把的,莫要擔心。”
而沈亦辰竟不覺得有什么,只是自喃道:“或許這樣就太晚了。”
“什么?”林絮溪聽到這話,有些奇怪。怎么太晚了?
沈亦辰突然道:“林絮溪。”
聽到這話,林絮溪皺起眉頭,隨后又很快松開。她知道對方是不想裝了,便問道:“怎么?裝不下去了嗎?”
“你早知道?”
這時候的沈亦辰才第一次露出詫異的神情,她怎么會知道的?
“怎么會不知道的呢?一個大乘期的魔修到我身邊當細作,低服做小的,又是為了什么呢?”林絮溪仰頭,慢慢一口果酒咽下。
果酒雖然入嘴酸甜,但后勁不小。
只是這點酒,對修士來說并不能造成什么影響,尋常人要節制,但對他們二人來說只是喝個趣兒罷了。
“你何時知道的?”沈亦辰突然坐直起來,轉頭看著林絮溪。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修為在她之上,對方應該看不出來才對。怎么,怎么就知道呢?他一直隱藏得很好。
“你說是你腐儒,是守舊的讀書人。可你卻渾不在意男女大防居然主動提議幫我洗腳?佘姬說過,魔修最不在乎這些事情,所以你根本也不在乎。”
林絮溪笑看著一臉驚異的沈亦辰,笑著搖頭,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哪里露餡啊,會以為早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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