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兩個人也沒辦法做什么。
但曜真的急得抓心撓肝一般,想去看又怕被大師兄不高興。
“你也別急,我馬上傳信讓嚴褚華和周景越他們回來。不到十日應該就會到。不管是不是師娘,我們都要表現出符山很和諧的樣子,這樣師娘才會看到我們的改變,才會知道我們真的已經洗心革面。”
“對!”
兩個人用力點頭,哪怕對方只有一分的可能是師娘,他們都不能錯過。
送走魏于筠之后,容歆已經確定魏于筠是把她當做林絮溪。真好,林絮溪就算不在,也可以讓她利用。
林云瑩哼著曲兒,轉頭看著一旁的秦恬。她突然放下手里的東西,笑問道:“方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是大師兄。”秦恬隨口道。
“也不知他來找我做什么,真是奇怪。”林云瑩嘆口氣,故作煩惱道:“我還以為是來找你的,不曾想居然是來找我。”
秦恬不甚在意地點頭,“嗯。”她只是很淡定的點頭,完全不管對方說什么,只是低頭忙活自己的事情。
“你,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來找我嗎?”炫耀沒有得到應有的回饋,林云瑩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她嘟囔道:“說來,大師兄似乎對我還挺好的,是不是?”
“是。”
秦恬并不是很在乎,她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對方在炫耀,只是單純沒有什么興趣知道而已。而且,不是說修仙根骨越好,就越受到優待嗎?若是林云瑩因天賦好受到優待,那也沒什么。
人之常情罷了。
所有的炫耀都好像打在棉花上,林云瑩失去好心情。
“算了。”林云瑩坐回去,看著忙活的秦恬。覺得兩個人一起住真是麻煩,尤其是對方還是那么一個無趣不懂回應的人。
入夜時分,林絮溪偷偷溜到拂月峰。
“還敢來啊!”
林絮溪剛到茶室就被宗主抓個正著,她轉頭尷尬地看了眼躲在暗處的師父,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師父,您,您還沒閉關啊?”
“我在等你什么時候來尋我。”宗主嘆道。
他在黎兒那邊得知后,就一直等著。等到天都黑了,溪兒還是沒有回來,他還想著溪兒是不是生他的氣。
他不僅幫寒兒洗筋伐髓還留下那個見輝在符山,他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的錯。
“我,我忙完那邊的事情便馬上過來。”林絮溪小步快跑到宗主跟前,撩開裙擺單膝跪下請安,“徒兒見過宗主。”
“這一去都十幾年了。”宗主兩步上去,雙手扶住溪兒的兩個胳膊,把人扶起來。打量對方之后,嘆道:“現在看起來不過才十二三歲。”
“是,特地喬裝。殷黎師兄應該與師父說了吧?”林絮溪跟著師父走到里面的蒲團跪坐下。
宗主奉上靈茶,點頭道:“說了,只是沒說你為何要喬裝過來,可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你若是介意寒兒和符山那些弟子,你只在拂月峰哪里都不去,他們不敢來叨擾,拂月峰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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