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曜搖頭。最近師娘回來,他也活過來一點。
“聽說師娘回來了?”周景越哪里都不想理會,只想問師娘的蹤跡。
魏于筠點頭道:“是。”隨后又將見輝和曜的發現說了個大概,想讓兩個人拿一下主意。
“師娘回來,怎么會用自己的臉呢?”
“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三分相似而已。見輝剛看到就發現了,是他跑來跟我們說的。”曜解釋道。
嚴褚華坐回椅子上,接過大師兄遞過來的靈茶,先喝兩口解解風塵。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周景越搖頭道:“師娘若是真的想回來看我們是不是改邪歸正,應該改頭換面才是。依照師娘的修為,不會讓我們看出來的!”
“不,說不定師娘就是想讓我們發現是她呢?就是故意讓我們發現呢!”曜猛地站起來,走到大師兄面前,激動道:“說不定師娘是故意的,一切都是師娘故意的。就是讓我們發現,想要給我們一個機會!”
這話,在場所有人都不信。
“你知道嗎?我去見林云瑩的時候特地拿出那個師娘給我的寧盒。林云瑩馬上就翻過來去看背面我的名字,她知道,肯定是知道的!”
曜急得來回踱步,但除了這件事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證據了吧?
不,一定還有。他預設林云瑩是師娘之后,一切都可以成為證據。
“我還是不信。”嚴褚華搖頭。
魏于筠顯然也是不太相信的。
只剩下曜一個人急得不行,不知該怎么說服他們。或許是長久不怎么說話,以至于說服都開始生疏起來。
“你要說什么先別急,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對對看,實在不行的話,我和周景越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師娘,可好?”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師父來。但是師父現在......算了,還是不要打攪他。現在看見他,他們這群弟子也覺得莫名尷尬。
“好,你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曜松口,人也冷靜下來。
“不用去看了。”
見輝淋雨走到門口,就聽到師兄的聲音便猜到是他們回來了。不過,現在回來已經遲了。
“見輝,你怎么渾身濕漉漉的?”
周景越上前用手幫忙抹去見輝臉上的雨水,又往外看了眼,問道:“你的修為又沒有被廢,怎么任由雨水打濕你?”
“我。”見輝頹喪地低下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魏于筠溫聲道:“坐下吧。”
自從見輝從荊棘井出來后,魏于筠就不怎么與他說話。在他看來,陷害長輩依舊是不能饒恕的錯。
這算是他第一次這樣溫和地對見輝說話。
見輝有些詫異,看向與他說話的大師兄。一時間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被拉著坐下,渾身濕噠噠的也不愿意去管。
這副樣子要多頹廢有多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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