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霆看了她一眼,“對身邊的人太仁慈,吃虧的最后只會是你,你的經(jīng)紀人犯下了重大的失誤,讓你陷入危險之中,這樣的人不能再用。”
“羽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有意為之,而且盯上的是我,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她不會丟下我不管,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虞秋幫蕭羽解釋道。
謝御霆冷笑了一下,“還是太仁慈。”
“我確實做不到謝先生的這種程度,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理方式。”虞秋冷聲道。
謝御霆又看了她一眼。
車停在了謝家。
謝御霆把虞秋送下后,沒有進去,又回了車里。
徐秘書已經(jīng)坐在車里等著了,謝御霆目光沉沉,抬眸看向他,“查到了?”
“是。”徐秘書點頭,“是許家小姐,許曼薇,那群記者也是許小姐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夫人身敗名裂。”
“動人敢動到我頭上來了。”謝御霆冷笑一聲,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許家最近在談一項重要的合作項目吧?把項目跟截胡了,跟圈子里的人放出話,誰敢跟許家合作,就是跟謝氏集團過不去。”
“是。”徐秘書領(lǐng)命道,又問:“差點冒犯到夫人的那兩個人怎么處理?”
“送去警察局,該交代的讓他們交代了,該追究責任的人也要追究。”謝御霆冷聲道。
“是。”
徐秘書點頭。
總裁這意思是,要追究許家小姐的責任了?
許家小姐看來這次是躲不過了。
她惹誰不好,非得惹他們夫人。
幾日后,蕭羽辦公室。
謝云嬌急匆匆推開蕭羽辦公室的門,面帶怒意,幾步走到蕭羽面前。
蕭羽眉心皺起,“我說過多少次了,進我辦公室前要先敲門。”
“你要把我轉(zhuǎn)到其他經(jīng)紀人手上了?”謝云嬌不敢置信的質(zhì)問,“蕭羽,我從出道開始就跟著你,我有現(xiàn)在的成就都是你一手扶持起來的,你要丟下我,把我丟給別人?為什么?因為那個虞秋?”
“因為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蕭羽冷聲道,“我從來不會干涉的手底下的人競爭,哪怕他們爭一個項目也沒什么,但我眼里最容不得沙子,看不得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那天虞秋出事,你的助理為什么把我叫走?你敢說那天的事與你無關(guān)?”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謝云嬌心虛地躲開蕭羽的目光。
“是不是與你有關(guān)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你已經(jīng)觸犯到我的底線了,我不會再帶你。”蕭羽摁通了助理的內(nèi)線,讓助理把人帶走。
謝云嬌在蕭羽這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一時之間有心痛也有不甘。
明明她跟蕭羽之前都好好的,蕭羽之前明明都以她為重,自從虞秋簽到蕭羽名下后就一切都不一樣了。
又是虞秋!
一個出身下賤靠身子上位的賤女人而已,她有什么資格跟她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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