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最后停在了一座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里。
虞秋帶著宋瀾艷進了商場。
宋瀾艷打量著四周,問道:“小秋,咱們來這里干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虞秋閉口不說,等帶著宋瀾艷來到了鉆石專柜,虞秋指了指專柜里的一個鉆石胸針,道:“把這個拿出來我看一下。”
宋瀾艷看了一眼那個胸針,眼睛亮起,難道虞秋打算給她買的?
她就知道,這個死丫頭好拿捏,現(xiàn)在不還是乖乖地討好著她,要是沒了虞家當(dāng)她的靠山,以她的出身,真以為謝家會把她當(dāng)一回事啊。
虞秋把玩著胸針,故意問宋瀾艷,“宋姨,好看嗎?”
宋瀾艷的眼睛都快粘在了上面,嘴上卻道:“好看是挺好看的,但就是太小家子氣了。”
她往柜臺里掃了一眼,指向了某個克拉更大的胸針,眼睛閃過貪婪之色,道:“這個才更好看,大氣也大方,選鉆石還是不能選克拉太小的,克拉小的不保值也沒什么價值,還是這種的更好看。”
宋瀾艷果真挑了起來,吩咐店員,“你把這個給我拿出來。”
把玩在手里,宋瀾艷越看越喜歡,她正愁壽宴的時候身上沒有一件像樣的首飾,沒想到虞秋這個死丫頭自己送上來了,謝家每月給她這么多的錢花,她當(dāng)然要在這丫頭身上狠狠地薅一筆了。
怎么能錯過這個機會,她要把這兩個月浪費的一塊兒薅出來。
正滿意的看著,虞秋忽然從她手里拿走了那個胸針,仔細打量了起來,“這個真的好看嗎?好像是比我挑的那個好看,宋姨,你的眼光真好。”
宋瀾艷看著虞秋打量胸針的樣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心想,明明是給她買首飾,虞秋這個死丫頭一直盯著看干什么。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虞悠然打過來的。
這么晚了她還沒有回去,虞悠然不放心給她打了個電話。
宋瀾艷走到了一邊去接,“喂。”
“媽,這么晚了你去哪了?”虞悠然關(guān)心地問道。
“我在商場里呢。”宋瀾艷看了一眼虞秋的方向,壓低聲音地道。
“這么晚你去商場干什么?”
宋瀾艷笑了下,“我跟虞秋那個死丫頭在一起,那個死丫頭為了討好我,帶我來看首飾了,我就知道這個死丫頭就是嘴硬,不敢真的得罪咱們虞家,得罪了咱們虞家,她連個娘家人給她當(dāng)靠山都沒有了,真以為謝家人拿她當(dāng)自己人呢。”
“真的?”虞悠然一聽激動了,“媽,你在哪個商場,我也要過去,過幾天參加謝家的壽宴,我還沒見能參加宴會的像樣的首飾呢,這兩個月虞秋這個死丫頭都沒有往家里送東西了,這次虞秋不多補償我一點,別指望我能原諒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