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謝御霆一條胳膊搭在她身上,在她的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目光幽深地望著桌上的殘局,突然問:“什么時候學會的下棋。”
虞秋面不改色,“之前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你不回來,知瑾寶貝也去上學了,我就跟著網上的視頻學會了。”
那空白的七年夫妻生活,很適合用來打掩護。
謝御霆“嗯”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
沈卿如從樓上走了下來,謝老夫人說要休息了,她不好再打擾,只好下來了,沒想到一下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眼睛狠狠被刺了一下,尤其落在謝御霆搭在虞秋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阿御。”不知出于怎樣一種心理,沈卿如走到了兩人的面前,看著謝御霆落在她身上的涼涼的沒什么溫度的視線,沈卿如捏緊手指,笑道:“沁雪約我去跑馬場,好久沒有騎馬了,要不要一起去玩一會兒?”
謝御霆的眉心皺起,“你的身體經不起這么折騰。”
沈卿如微微一笑,語氣上帶了點撒嬌,“沒關系的,我身體又沒差成這樣,總憋在家里太悶了,我不騎,就坐在旁邊看你們玩,剛剛我問過了,瀟風跟時序他們也會去,一起去吧,好嗎,阿御?”
謝御霆低眸,把玩著手里的棋子,沉思著沒有說話。
氣氛正有些僵的時候。
一只手從他手里奪走了棋子,扔回了棋盤里,帶了一點出氣的意思,“不玩別拿,免得弄壞了,這可是沈小姐花了重金買來的,是沈小姐的一片心意。”
謝御霆的眼神落在了虞秋的身上,目光依舊淡淡的。
沈卿如心里卻是咯噔一下,不等謝御霆說話,她率先開口道:“虞小姐一塊去吧,阿御,你應該還沒有帶虞小姐去過這種地方吧?你也真是的,還跟以前一樣不解風情,這樣子怎么能行呢,就這樣決定了,我給沁雪打電話,讓沁雪多準備一匹馬。”
謝御霆站起身來,低低“嗯”了一聲,隨即目光又落回到虞秋的身上,帶了幾分命令的口吻,“去換衣服。”
七年也沒帶她去玩過什么浪漫,沈卿如一句話他就帶著她去,她還不樂意去呢。
“身體不舒服,不想去。”虞秋扔下棋子,就要上樓。
聽她說不去,沈卿如松了一口氣,又彎起笑,“既然如此,阿御,我們去吧,好久沒有去馬場玩了,今天定一個彩頭吧?待會兒我跟他們商量一下。”
玩彩頭的跑馬?
跟謝御霆玩的這幾個,現在雖然都一本正經的,可以前都是玩得很開的紈绔公子哥,什么跑馬爭彩頭,這種事私下里常有,賭的數額也不大,也就幾百萬這種,屬于他們手里的小錢。
但對虞秋就不同了。
這可是真金白銀的錢。
馬上她就要跟謝御霆離婚了,得為自己離婚后多做打算,現在缺錢缺得很呢!
“我忽然覺得,去也可以。”她彎起笑,眼睛亮亮的,幾步跑回了樓上,“我去換衣服。”
沈卿如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虞秋很快就換了一身衣服下來,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頭發綁成了一個馬尾辮,青春又陽光,完全不像一個有了個七歲女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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