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四個字葉末心內涌上一陣暖流。
百樂門這邊,謝知意衣領半開拉開包間門。
包間門外,徐玲衣著整齊站著。見她出來,斜眼掃視了房內一眼,看見昨天那舞男還躺在床上睡著,諂媚一笑。
“大帥,昨夜……睡的可好?”
謝知意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唇邊勾笑:“不錯。”
聽見這句,徐玲心里有了譜,引著謝知意下樓去。
謝知意不著痕跡的扣上扣子,剛下樓就見廖北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
見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指緊握,微微彎腰:“督軍,該回去了。”
謝知意和跟在她身后進來的曾玉對視一眼,見曾玉點頭,謝知意轉身對徐玲道:“徐會長,本督軍還有要務在身,改天再聚?”
“是是是。”徐玲點頭哈腰:“那您先忙。”
滄州商會內部不合已久,雖然謝知意需要軍費,但也可不靠著她徐家跟其他家合作。在現在這個動蕩的時候,誰手里有兵有家伙什誰就是老大,所以徐玲才急于拉攏謝知意。
謝知意出了門,接過曾玉手里的帽子戴上。沒看見身后的廖北警告徐玲。
“徐會長,最近日子過的不錯。但也應該記得多多保養,外面這些個……臟,徐會長小心點,不要牽連了旁人。”
“你……”徐玲的手下聽見這話,心下一怒,剛要動手,被徐玲攔住。
廖北不屑的看了那手下一眼:“我們督軍那樣的人物,您還是少碰為妙。”
說完他就趾高氣昂的走了。
“家主,他區區一個副官也敢對您不敬。”
徐玲卻不在意,擺擺手,看著外面:“一個男人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謝知意坐著車直接去了監獄。昨晚曾玉在碼頭抓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查到了一批煙土。
“啊——”
監獄里,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突然響起,謝知意叼著根煙,煙頭火星明明滅滅,冷眼看著面前趴在地上扭曲著身體的女人。
“是什么人讓你們把那批煙土運出去的?”
那女人遍體鱗傷,身下一灘血水,說不出話來。旁邊跪著的另一個女人,身體打著顫開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那個人帶著帽子,聽口音,聽口音是西洋人。”
謝知意兩腿交叉,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前,吐出一團云霧。
“女人?”
“是。”那女人抖著嘴唇,雙腿發軟跪著:“我知道的就這些,我都說了,別殺我,別殺我!”
見她就要爬過來拽自己褲腿,謝知意掐滅煙,一腳將人踹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知道那批煙土是用來干什么的嗎?”
“知,知道。”女人抖著身體。
“那你知道賣國的下場嗎?”
女人猛的抬頭,瞪大眼睛看向謝知意,剛想求饒就被后面站著的士兵捂住嘴拖了下去。
“剩下那幾個挨個審一遍。”
“是。”
從監獄出來,謝知意站在風口散了散味道才坐車回去。
回去的時候葉末不在家,謝知意上樓泡了個澡,換了件酒紅色的綢緞襯衫,下身是黑色褲子,褲腳依舊扎進軍靴里。
又在柜子里挑了套西服下樓出了門。
保和堂在滄州城城尾,由于地段不是很好,人也不多。謝知意靠在車上,看了眼保和堂的招牌。
隨后邁步進去。小藥童正在給人抓藥,見她進來便上前詢問。
“這位小姐,看病還是抓藥啊?”
謝知意打量了一番四周,開口:“找人。”
那小藥童剛要問,就見里屋出來一個女人。那人身著黑色旗袍,同色的帽子掩蓋住她的大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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