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末厭惡的皺起眉頭:“你為何欺負他?!?
那女人回頭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冷笑:“他爹拿了我的錢,把他租給我了?!?
“荒唐!這可是一個人?!?
那男人臉頰紅腫,額頭上也有青塊,漏出來的胳膊上甚至有鞭痕。
“嘁!小公子是第一次出門吧?”女人搓搓手,對葉末猥瑣的笑:“不如姐姐帶你去萬花樓感受一下京城的樂趣?!?
葉末不知萬花樓是哪,但卻能從眼前人表情中看出一二。
說著那女人就要來扯葉末,葉末當即一腳踹在女人胸口。他這一腳用了些力氣,直接將女人踹倒在了樓梯上。
女人一把抓住扶梯,站起身,惱羞成怒的抬步上來要對葉末動手。
剛剛葉末完全靠的是出其不意,此時見她發了火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兩步,靠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妻主!”葉末回頭見是謝知意,忙跑上去:“這個人她……”
“沒事。”謝知意將他護在身后,一腳將女人踹下了樓梯。
女人一路滾下去,引起了一陣嘩然。
她是萬花樓的打手,其實不敢惹上面的貴人,但剛剛見葉末美色,鬼迷心竅想揩揩油。
此時見謝知意居高臨下,神色淡漠的看著她,深怕她是哪家貴族小姐,站起身灰溜溜的走了。
見人走了,葉末彎了彎眉,剛想對謝知意說什么,便聽剛剛被欺負的男子上前跪在了謝知意面前。
“多謝貴人救命之恩。”
分明是葉末先出的手,但他卻謝謝知意,謝知意眼中劃過一抹暗色。
“不用,你快去來吧?!比~末沒覺出什么不對。
男子卻膝行了兩步,一把抓住謝知意的衣擺:“小人名叫安然,是良家男兒。我愿留在恩人身邊做牛做馬報答恩人,求恩人收留。”
葉末被略過,又聽見他這么說,臉上一片空白,緩緩抬頭看向謝知意。
誰料謝知意卻沒看他,低著頭看著攥著自己衣擺的那雙手。
“好啊?!?
她露出抹笑,將衣擺扯回來轉身上了樓。
安然便跟著她上去,反倒是葉末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她為何突然就不理自己了。
以為是自己想多了,葉末也上去。
包間內,謝知意慵懶的靠坐在窗前,安然正在替她斟酒。
謝知意沒喝,她明日還有正事要做。
葉末“噔噔噔”跑過去,坐在她對面,深怕被安然搶了位置一樣。
安然低著頭跪坐在一邊,見兩人不說話,他主動開口。
“恩人,你不是京城人士吧?”
謝知意抬眼看了他一眼,低低“嗯”了一聲。
安然便像是打開話匣子一樣,給她介紹京城里的各處。
謝知意心思根本不在這,看著對面坐立不安,幾次想開口卻沒機會的葉末,有些無奈。
“行了。”
安然聲音一頓。
“你太吵了,出去伺候?!?
這是完全將他當做了一個下人。
“妻主,你生我氣了嗎?”葉末小心翼翼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問。
謝知意笑了一聲:“哪敢??!我們少爺多厲害,孤身一人就敢對人動手,那一腳踹的可真漂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