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只要照鏡子,那只貂兒她天天見!
只是她真沒有發現自己這么招人喜歡。
再說了,安弘寒哪兒有把它捧在手心,每日每夜只會以欺負她為樂。
席惜之內心里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又想起,每次遭了欺負,都是安弘寒為她報仇找場子砸回來;每次受傷,都是安弘寒親自為她抹藥。還有鳳金鱗魚,這般珍貴的魚兒,安弘寒也舍得讓她吃。洗澡、穿衣、順毛,每一樣安弘寒都做過。
盤算這些事情,貌似安弘寒對它確實非常好。
于是乎,某小屁孩慚愧了。
“太子殿下這般介紹完,害得我也想見一見。”席惜之佯裝出感興趣。
東方尤煜搖動著折扇,微微一笑,“不急,總有機會,依本殿而看,鳯云貂失蹤后,陛下沒有急著去找,那么肯定是知道鳯云貂身在何處,所以日后總能見上一面。”
席惜之對他刮目而看,不愧是律云國的太子!竟然能夠猜到這個程度。
“說的也是。”和別人聊自己的事情,特別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席惜之總是有一點心虛。謹記安弘寒說過的話,少和東方尤煜打交道,所以席惜之有點想離開了,免得和東方尤煜扯上關系。
“我先回去了,如果太子殿下還想逛逛,恕我不奉陪了。”席惜之說話的時候,盡量使自己說得客套些。而這些話,幾乎都是從安弘寒那里偷師學過來的,每日看著他和大臣們周旋,席惜之漸漸的也會了一點。
席惜之剛想抬起步子離開,突然被東方尤煜叫住,“等等,不知該怎么稱呼你?”
東方尤煜說得極為客氣。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則東方尤煜又沒有刁難她,席惜之開口就道:“我叫席惜之。”
東方尤煜嘴里重復叨念了一遍,露出一笑,“三日后,鳳仙居將要舉行一場品嘗美食的比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席惜之立刻停住腳步,鳳仙居的招牌大名鼎鼎如雷貫耳,凡是來到皇都一趟,不去吃那里的美食,就算是白來了一趟。
瞅著東方尤煜嘴角的笑,席惜之總覺得不簡單。
人家一個堂堂的太子爺,為什么要請你一個小屁孩去吃飯?席惜之不敢立刻答應,害怕對方會耍什么花招。
靈動的眼眸,閃了一下又一下。
不能怪席惜之生疑心,這里是皇宮,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
東方尤煜也看出點端倪,不過他沒有就此放棄,繼續說道:“這場品嘗美食的比賽每五年才舉行一次,如果你不想去,那么就只能等五年之后了,聽說取得第一名,還能有一千兩銀子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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