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晃晃悠悠駕駛,席惜之和安弘寒坐在馬車內,連一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每次一伸腳,準能碰到一大堆的銀子。
席惜之當然是樂在其中,可憐了安弘寒不習慣擁擠的空間,眉頭一直皺著沒有松開。
安弘寒突然掰正了她的身子,讓席惜之正面對著他……
席惜之正清算著銀子的大概數量,忽然被掰過去,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嗯???”
安弘寒的眼光很深邃,深得似乎要讓人陷進去。
席惜之望著他那雙純黑的眼眸,心臟不受控制般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席惜之不知道怎么了,小臉蛋越來越紅,輕輕推了推安弘寒,而對方卻紋絲不動。
“你想干什么?”席惜之不確定的問道。
安弘寒銳利的雙目,緊緊看著小孩,伸出手指輕撫了一下席惜之的臉蛋。
“你說朕想干嘛?難道忘記你在你鳳仙居答應朕的條件了?”仍舊是冷酷無情的嗓音,然而這一次,席惜之似乎從里面聽出了不同的情緒。
只可惜席惜之向來對感情這種事情一竅不通,所以僅僅只是感受到了異樣,卻沒有想出半點頭緒。
“有一句話,叫做‘童無忌’?!毕еo緊抱著銀子,往后退。
安弘寒哪兒肯就此放開小孩?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框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一句‘童無忌’就想反悔?你當朕說出去的話,沒有一點威信?”
話語冷了半分,成功嚇得小孩原地不敢動。
“小孩子說過的話,不能當真?!毕еба?,不松口。
安弘寒頓時松開她,如同贊同了她的話,靠著車壁休息。
“既然如此,這一車的銀兩想必也不該屬于你了。若不是朕剛才放你一馬,你怎么能贏得這一車的銀兩?本錢又是朕所出,名譽被你霸占就罷了,朕拿回這一車銀兩作為補償于情于理?!闭f著,安弘寒就挑開車簾對外面駕車的吳建鋒說道:“回宮。”
席惜之急得心慌意亂……
咬咬唇角,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兒。
進了席惜之口袋的銀子,想要從她口袋里出去,那就是沒門。
安弘寒刮走她的銀子,就跟剜她的肉一般。
內心做著劇烈的掙扎,席惜之猶猶豫豫半響,緩緩往安弘寒那邊移動。
安弘寒瞧見小屁孩上當了,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臉上的情緒卻沒有半絲波瀾,仍舊是冷得能夠凍死人。
吳建鋒和林恩向來對安弘寒所說的話,唯命是從,馬車立刻調轉方向,往皇宮駕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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