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弘寒抬手就抱住席惜之,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席惜之正在喝粥,一勺子粥差點就灑出去了,“你做什么?我還在吃飯,放下,我自己能坐著。”
以前是只小貂,被人摟摟抱抱就罷了。沒想到換身為人了,安弘寒的魔掌還是沒有收回去。
席惜之擱下勺子,伸手用手指去掰安弘寒的大手。
可是安弘寒的手勁很大,抱著就不松手,任席惜之揉掐捏,安弘寒都無動于衷。
于是乎,沒多久某只小孩哼哼兩聲妥協了。
“吃完了,跟朕一起走。”
席惜之腦子沒反應過來,稀里糊涂的問道:“去哪兒?”
“當然是上早朝。”安弘寒不以為意,似乎這句話乃是常理之中,誰都應該知道。
不止是席惜之,在場的宮女太監也全都吃驚的瞪大眼睛。
女子在這個時代,雖然不是男子的附屬品,可是在朝廷之上仍是沒有地位。安弘寒這句話實在太令人遐想了,陛下到底把這個小女孩擺在什么位置?竟然還讓她跟著去早朝。
早朝乃是一個國家商議重要事情的時刻,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而這個身份不明的小女孩,卻被安弘寒允許去上早朝!她是以什么身份參加早朝?
席惜之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輕輕扯了扯安弘寒的衣袍,“我不去。”
如果真跑去早朝,席惜之的存在,就被擺在了眾人面前。安弘寒的后宮就足夠可怕了,再加上朝廷以死勸諫的大臣,席惜之有種撞墻的沖動。
安弘寒臉色不佳,毫無商量的余地。既然席惜之跟著他,他當然要昭示所有人……這個人乃是他擁有的,如果有人敢窺視,那么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席惜之哪兒有安弘寒想得多,滿腦子絕望的覺得……安弘寒這是把她往刀劍口推。
搖著頭,無論安弘寒說什么,就是不肯去。
安弘寒沒有著急,只淡淡說道:“你不去也行,以后別想再吃鳳金鱗魚。”
作為吃貨的小貂,立刻耳朵一抖。她對鳳金鱗魚的味道,已經上癮了,不給她吃魚,那就是要了她的命。
席惜之立即換了一副面孔,十分乖巧聽話的抖了抖安弘寒的手臂,“我去!”
“早這么說,就不用浪費朕那么多口舌了。”安弘寒挑起小女孩的一縷銀發把玩,輕輕的揉搓了幾下。
席惜之心里氣得咬牙,若不是某人無恥的用鳳金鱗魚作威脅,她會乖乖就范嗎?
也許這個貪吃的毛病,也是她那位師尊傳染的,瞧瞧她現在!胃口徹底被某位帝王抓得牢牢的。
如安弘寒所愿,席惜之一路跟隨著他去上早朝。
當席惜之披著一頭銀色白發出現,所有人都無比的震撼。他們見過許多白頭的人,可是從沒有見過如席惜之這般純粹,那是一片的潔白,沒有一絲雜質。
她的模樣就像一個墜落凡塵的精靈,一雙眼眸有著不諳世事的純潔天真,肥嘟嘟的笑臉,嫩得讓人忍不住想掐一掐。
所有的形容詞匯成一個詞語,那就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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