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吳凌寅身后的兩名武將,都和他的關系比較深,看見吳凌寅有難,都忍不住面露憂色。
朝廷中的關系,極為復雜。
他們本來就是吳凌寅黨羽,若是吳凌寅被罰被貶職,他們以后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陛下,微臣就站在吳將軍身后,微臣可以作證吳將軍當時那一箭,確實是失誤。”兩名武將都同時跪地。
“你的眼睛看見吳凌寅射箭,乃是失誤?那么朕看見的又該怎么算?”安弘寒不為所動,目光掃視了周圍幾眼,“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來人,先將吳凌寅押下去。”
也許是動靜過大,遠處有兩只老虎微微的動了兩下,似乎要從東方尤煜的控制中掙脫開來。
好不容易才將獸群安撫,如果再鬧出亂子,他們就得不償失了。
東方尤煜附和道:“本殿這嗓子今日可吹不出第二遍簫曲了,大家還是先撤離游云山比較妥當。”
東方尤煜聲音有點沙啞,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吳凌寅不敢反抗,因為在場的武將絕對有能力擒住他,他若反抗,真的是一點活命的機會也沒了。
當兩名侍衛押著他的肩頭時,吳凌寅至始至終沒有掙扎。
“微臣沒有說謊,求陛下查清.真相,還臣一個清白。”
他說得大義凜然,似乎真像安弘寒冤枉他一般。
然而這句話,進了安弘寒耳朵里,只覺得一陣惱怒,手指輕撫小貂毛發,動作極為溫和,然而口氣卻極為強勢霸道,“如此說來,是朕看錯眼了?吳凌寅,朕從來不會冤枉誰,你既然敢放冷箭,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還是說,你仗著自己是鎮國將軍,就不把朕放進眼里了?”
看得出安弘寒是真的動怒了,所有武將都埋頭,看著地面。
心中感嘆道,吳凌寅這般一說,估計沒命可活了,作為一國之君,他怎么能夠容忍臣子對他有質疑?這是萬萬不可以的。
安弘寒帶領著眾人,抱著懷中熟睡的小貂,邁開步子離去。
“時限已到,今日的狩獵節就此結束。”安弘寒瞧了瞧天色,開口宣布。
其他人哪兒敢有異議?就算剛才在混亂之中,獵殺了幾只野獸,可是你口說無憑,誰會聽信你的話?
林恩看見有幾位大臣愣著不動,出聲喊道:“幾位大人,趕緊跟上吧,萬一后面的野獸醒過來,只怕又得發生一場惡戰。”
林恩說話很客氣,好心提醒他們幾位。
大臣們迅速加快腳步跟上,唯恐后面那群野獸清醒過來。
當安弘寒等人上山打獵之時,行宮里的奴仆早就把馬兒喂飽,一匹匹馬車停靠在行宮外,非常有秩序。
林恩率先走到馬車旁邊,為安弘寒掀開車簾。
安弘寒抱著小貂進去,坐在虎皮之上,目光陰沉深邃的盯著小貂,剛才若不是他剛到及時,那支箭沒準就真射中席惜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