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方有法術,而他們卻只是肉體凡胎。
“陛下放心,本殿明白。”東方尤煜無奈嘆了一口氣,眼神仍舊盯著白狐離去的方向。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席惜之疑惑的問道,是該去追白狐呢?還是原地呆著查線索?
“就算我們現在去追,還能追得到嗎?輕功再好,也比不過妖精騰云駕霧的本事。”安弘寒負手而立,眼眸中覆滿了冷意,“再說,我們今日毫無準備,貿貿然去抓妖,吃虧的只有自己。”
對事情做完全盤的分析,安弘寒最終做出決定,“先在崖底找找徐國師的線索,待回皇都之后,朕自會想辦法除去這妖精。”
對于這個決定,席惜之搖擺不定。
盡管剛才和白狐相處的時間太短,但是席惜之敢百分百確定,這只狐貍雖然入了邪魔歪道,但是還沒有殺過人。
因為殺過人的妖精,會沾有血腥之氣,這股氣息,是逃不過席惜之的眼睛的。
白狐的突然出現,令很多御林軍心里都發毛,即使他們身經百戰,在亂石之間穿梭尋找的時候,精神也崩到了極點,唯恐白狐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收割掉他們的性命。
御林軍尋找了許久,仍是沒有半點線索,眼看就要到日中了,皇宮內還有很多奏折等著安弘寒處理,能夠騰出半日時間,出宮來到野外查探國師失蹤一事,安弘寒對律云國已算仁至義盡。
“到此為止吧,留下一部分御林軍守在此處,其余的人跟著朕回宮,關于徐國師一事,我們回宮之后好好商議,再想想該怎么辦。”
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席惜之很清楚自己的實力,真和那只狐妖遇上,估計唯有輸。
畢竟實打實算,她才以這具身體剛入道幾個月,連騰云駕霧都無法辦到。
既然安弘寒表現得那么有把握,相信肯定有對策了。
東方尤煜滿臉擔憂,卻也無計可施。
第一,這里是風澤國的國土,說話做得了主的人是安弘寒。
第二,他也是第一次遇上妖精這類種族,不敢貿然行動。
沉重著臉,安弘寒牽著席惜之的小手,朝著原路返回。
被留在崖底的御林軍心里發毛,卻苦于陛下的命令,只能死撐。
他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觀察周圍一切的動靜。
每個人之間相隔的距離,不超過六米。
這樣不長不短的距離,能夠在發生突發情況的時候,讓其他人火速趕到現場。
鞋底沾了很多泥土,席惜之剛踏進盤龍殿,一串小腳印就蓋在白凈的大理石地板上。
始作俑者沒有絲毫的自覺性,仍是大搖大擺的跨進屋,小屁屁朝著座椅,就坐了下去。
安弘寒走在后面,一路跟著席惜之的腳印走進來,看著每一個相差不多的腳印,嘴角泛著淡淡的笑,而這抹笑容的含義,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猜得透。
因為陛下偶爾中午時辰,會回到盤龍殿用膳,所以在這之前,宮女太監都會把盤龍殿清掃一遍,看著地板被某個孩子弄臟,他們拉長了一張張苦瓜臉。
“瞧你做的好事。”安弘寒走到她旁邊的椅子坐下,立刻就有宮女沏茶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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