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皇子送來的禮物,朕怎么會嫌棄?”安弘寒給了林恩一個眼神。
林恩立即會意,吆喝著嗓子,道:“段皇子剛到風(fēng)澤國,舟車勞碌,怕是已經(jīng)累了,禮物之事就交給奴才們辦吧。”
“多謝林總管,裝運禮物的馬車就停在外面?!倍斡盹w示意林恩可以隨時清點。
安弘寒扯回了話題,“段皇子想必還沒有見過朕十四皇妹,不如下午一起去觀云亭喝一杯酒?”
對于安弘寒做出的邀請,段禹飛哪兒敢拒絕,“本殿確實沒有見過十四公主本人,不過光是看著十四公主的畫像,本殿已經(jīng)對她難以相忘,這次能見一面,更是本殿的福氣?!?
一番話表達(dá)著對安云伊充滿著濃濃的愛意,不過席惜之總是能從里面,聽出幾分虛情假意。
身邊傳來一道微小的聲音,“這當(dāng)然是虛情假意,難道你還真的以為他喜歡上安云伊了?”不過是看上她最受寵而已。
娶了安云伊,不僅他有面子,也對天下宣布,連風(fēng)澤國最受寵的公主,他都娶了,可見兩國之間的友好關(guān)系。
算盤打得非常之精。
吁了一口氣,席惜之竟有點同情安云伊將會被作為聯(lián)姻的工具,而遠(yuǎn)嫁他國。
“段皇子先下去休息一會吧,風(fēng)塵仆仆前來風(fēng)澤國,肯定一路上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安弘寒半靠著龍椅,看著下面的段禹飛。
段禹飛也很識相,他已經(jīng)亮相于眾人面前,呆在大殿上,也實在沒有事情做,不退下還能干什么?難不成站在這里,聽安弘寒議論國事?
“恕本殿先告退?!倍斡盹w帶著他的奴仆,從大殿離開。
在這之后,東方尤煜也從大殿悄身離去。
聽著大臣們開始談?wù)摽菰锏膰掖笫?,席惜之忍不住打了兩個哈欠。
這就是早起的后遺癥!
沒了激情,瞌睡蟲立刻就襲來了。
抵不住強烈的困意,席惜之倒頭就靠著安弘寒的肩頭,躺在他懷里,呼呼的睡去。
大臣們對于這一幕,心里直呼,成何體統(tǒng)!但是沒人敢站出去指出席惜之的一句不是,只能忍著氣,繼續(xù)稟奏。
初到風(fēng)澤國的段禹飛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安弘寒為他安排的行宮。雖說他只是暫住,但是衣食住行每一方面,風(fēng)澤國絕沒有虧待他。
他的行宮和東方尤煜所住的地方,非常之靠近,只隔了一道宮墻。
當(dāng)他去行宮的時候,恰好和東方尤煜不期而遇。
兩人都是別國的皇子,之前又打過交道,遇見了,便閑談了一會。
下朝之后,席惜之是被安弘寒抱回盤龍殿的,一路上不少宮女太監(jiān)文武大臣都投來了驚異的目光。
誰都知道陛下寵愛席姑娘,但是……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陛下抱過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后宮里的妃嬪,陛下也很少和她們在一起,更別說抱著他們。
安弘寒抱著席惜之剛踏出大殿,整個大殿內(nèi)頓時議論紛紛。
“陛下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對席姑娘的寵愛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這還是他們所認(rèn)識的陛下嗎?
傳聞之中冷血無情,不茍笑,從來不喜和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