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可數的細小傷痕盤踞在席惜之手心,那些傷痕就像是被人用小刀子割出來的一樣,讓人看著就覺得刺目驚心。
席惜之眼神閃爍,不樂意開口。
“沒什么事兒,擦擦傷藥就好了。”席惜之抽回手,不想被人多看。
可是就算席惜之不說話,安弘寒也能猜到幾分,畢竟這個宮殿內,唯有他和席惜之兩個人,總不可能席惜之自己拿著刀,往自己身上割著玩,所以這些傷痕拜誰所賜,用用腦子就能想出來。
一絲絲的心疼,爬上安弘寒的心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安弘寒嘆了一口氣。
力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安弘寒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席惜之唯恐他摔倒,趕緊跑過去扶著他。
其實席惜之的擔心確實多余了,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的脫力之外,現在的安弘寒不知道多精神,不過難得有這樣的待遇,安弘寒自然不會拒絕,順著席惜之遞過來的手臂,把手搭在了上面,靠著席惜之扶著走。
“你要不要再多休息會?反正我們的時間又不急,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朕清楚自己的身體,絕對不會有事。”安弘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但是親眼目睹那一幕后,席惜之怎么可能安心?
又來到那扇大門,席惜之還想再勸說安弘寒在這里休息會,免得身體會不舒服,卻不料安弘寒的腳,剛邁到門口,就跨出大門,往外面游去了。
被逼無奈之下,席惜之只能緊緊跟上去,心里想道,萬一安弘寒的身體又什么突發狀況,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拖著他游到岸上去!
有點驚訝的動了動四肢,安弘寒心中有個說不出的疑惑。
為什么這池水竟然不冷了?
不……不對。
不是池水不冷了……
而是他的身體……
不止感覺不到水的冰冷,而且還能在水里吸取空氣。
安弘寒松開口,輕輕張開了一條縫,果然如此。
這池水對于他已經不是威脅了。
難道是那顆龍珠發揮的作用?
上百個疑團出現在了安弘寒的心里,他總覺得自己身體中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不過就算如此,安弘寒也沒有忘記在適當的時候,占取適當的便宜,所以他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抱過席惜之來一次渡氣。
渡氣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也更加溫柔。
有著牛皮紙的指引,兩個人很快回到地面上。
整個天空霧靄沉沉,已是傍晚,距離他們進入清沅池,過了三個多時辰。
摸了摸肚子,席惜之這才想起來自己午膳都沒吃。
安弘寒一看某小孩捂住肚子的動作,就明白了對方想要做什么了,捏了捏席惜之腰間的嫩肉,“既然餓了,還不趕緊變回貂兒去,否則朕怎么帶你回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