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仿佛跟逃似的,從原路返回了。
但是席惜之和那老頑童相處那么多年,怎么會不了解他的脾氣。
他估計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和安弘寒的事情,自己跑去冷靜了。
席真這段時間,都在幫助難民治病,以他在這里的名氣,想要拿一件衣服來,不過只是一件小事。
當席真再次回來的時候,大約是一炷香之后。
他手里捧著一件干凈的衣服,是灰色的粗布麻衣。
在灃州發洪水后,能有一件衣服穿就不錯了,哪兒還能去找上等的絲綢。
席真把衣服扔給了安弘寒,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趕緊讓她把衣服換上,老子等會非教訓她不可。”
安弘寒什么也沒說,抱著席惜之往遠處走去,直到看不見身后的人,才停住腳步。
席惜之也沒有耽誤時間,跳到地上的那瞬間,就變回了人形。
看著席惜之赤(和諧)裸的站在自己面前,安弘寒頓時覺得口干舌燥,腦海中旖旎的想法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心思。
簡單的主人和寵物的關系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想要更多……
安弘寒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到了席惜之的面前,沒有半點抵抗力,就在席惜之穿好衣服之際,剛一轉身,席惜之的唇瓣就抵在了安弘寒的下巴上。
“你……”席惜之吃了一驚。
不想嚇到某少女,安弘寒眼眸中的暗光瘋狂流轉,嘶啞的說道:“意外。”
可心底,卻思考著什么時候讓兩人的關系更近一步。
席惜之卻想到了自己那晚的‘負責論’,頓時臊紅了臉,心臟也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跳。
席惜之被他沉默的眼神看得心發慌,伸手推開他,心虛道:“師傅還在,我現在已經不是小貂了,你不能讓我舔你。”
舔,就等于親。
席惜之這會兒真的沒勇氣再做出這個動作了。
安弘寒瞬間就被這句話打開了新思路,面無表情的臉綻放出一絲薄笑,淡淡嗯了一聲,心中卻不知想著什么。
席惜之利索的穿上衣服后,安弘寒便拉著席惜之的手,正式去見師傅了。
“走吧,你師傅該等急了。”
“嗯。”席惜之忐忑的跟在安弘寒的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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