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知道,但自從進宮后陛下每日不是上朝便是處理政務,召見大臣……對宮里人也很寬厚體恤。
“噢?愛護有加?可是本王怎么記得榮華宮內住著一位,如今天下人人都知道那一位才是陛下摯愛!”蕭北沅瞇著眼,嘴角勾出個惡劣的笑:“現在正建造的那處登月閣便是陛下特意為榮華宮建造的。”
葉末垂著眼皮,壓下心中的澀意,淡聲道:“那又如何?”
“什么?”蕭北沅微微錯愕。
“即便陛下喜愛那位寧貴侍又如何?本宮依舊是君后,是陛下的夫。”只要能留在陛下身邊就好。
“這么說,你是想做君后?”蕭北沅自以為看穿了他,眼神中滿是譏諷:“本王也可以讓你做君后。”
葉末猛地抬頭,驚愕的抬頭看她,大聲斥責:“放肆!”
蕭北沅也不怕他鬧出動靜,就站在原地冷睨著他。
“王主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葉末握緊了手指,指甲陷進掌心肉里也沒知覺,滿心只有憤怒。
“此乃謀逆大罪!陛下對王主推心置腹,王主卻……心懷叵測,實在讓人寒心。”
“你……”蕭北沅倒是沒想到他會突然發火。
“陛下是明君,王主如若安分守己,北陽王府自可安然,反之,我葉家也不是好惹的!”葉末眼中布滿殺意。
蕭北沅站在原地神色不明的盯著他看了許久道:“你喜歡她?可她喜歡別人。”
這話她前面就說了。
“與王主無關!”說完這一句,葉末便帶著流夏離開了玉和殿。
蕭北沅看著那道淺黃身影走遠,才轉身去了御書房。
“你怎么來了?”御書房內,謝知意正在處理折子,見是她眼皮也不抬。
葉泠鳶前腳剛走,她后腳就進來,真是一刻也不讓人消停。
“跟你說件事兒。”蕭北沅坐著喝了口茶,輕咳一聲,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剛剛,跟君后聊了幾句。”
“嗯?”謝知意沒聽明白,這有什么好說的?
“就是。”蕭北沅站起身:“你夫郎讓我安分守己。”
謝知意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一臉問號。
“那個,王君還在府內等著,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謝知意說什么,她拔腿就走。謝知意越想越不對勁,打算今晚去問問葉末。
晚上,未央宮內。
謝知意滿臉倦意的擺手讓其他人離開。葉末替她脫了外袍,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陛下,喝杯茶解解乏吧!”
謝知意接過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茶是地方的貢茶,入口清香,沁人心脾。
“陛下~”葉末為她按著肩膀。
按了有一會兒,謝知意按住他的手,將人拉到身前抱著,頭埋進他的脖頸間。
“末末,給朕抱抱!”
葉末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許久后才被松開。
“今天怎么這么乖?”謝知意捏了下他的鼻梁,打趣。
“臣侍,臣侍何時不乖了?”葉末鼓著臉,不服氣。
“昨日。”哪料堂堂帝王卻跟小孩一樣算起了賬:“還有前日朕讓你張開……唔?”
“陛下~”葉末忙捂住她的嘴,臉頰燒的通紅,目光左右漂移不去看人。
掌心突然被一柔軟的物事觸碰,葉末迅速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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