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如今在萬州屯兵,萬州乃邊關地區,她以為皇帝不會知道此事,卻不知謝知意早在他的軍隊里安插了自己人。
朝堂上,謝知意與葉家也在不斷排擠寧家一黨,凌王如今被萬州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寧家。
女帝還未駕崩,萬州一事若是此時被人發現便是謀逆。
謝惠晴不僅想要那個位置,她更想光明正大的坐上那個位置,她要向她那早已逝去的母皇證明她才是最適合當皇帝的人。
邊關戰事結束后,謝惠晴并沒有上交虎符,反而決口不提此事,謝知意也權當不在乎,就看著她想怎么玩。
原主會被下毒,慢慢病死,可她不會,她倒是要看看她這個皇帝不死,謝惠晴怎么登這個皇位。
秋季一到,宮里就開始準備圍獵事宜。大鄴有圍獵的傳統,秋季草淺獸肥,最適合狩獵。
謝知意帶了葉末和寧和安兩人前去,之所以帶寧和安,主要還是想給他和謝惠晴給一個機會。
謝知意喝了口酒,看著眉目傳情的兩人,眸中閃過一絲譏諷。
圍獵場上,謝知意騎著馬竄進樹林,葉末同樣騎了另一匹跟在身后。
后面眼睜睜看著自家原本溫順安靜的兒子一身騎裝,臉上掛著肆意的笑,跟著陛下去圍獵的葉韻致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剛剛那是……阿末?”
葉泠鳶吊兒郎當的站在旁邊開口:“娘,叫錯了,應該叫君后!”
葉韻致眉角一抽,皺著眉看她:“你怎么不去?”
“我是個文官?。∧睦飼T馬?”
葉韻致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轉身往營帳走去,卻在營帳前看見自己那端莊清冷的夫郎。
微微一愣,見那人面色淡然朝她一福,葉韻致垂著眸點了點頭算作回應,之后便進了帳。
晚上,圍場上設了桌子。這次大部分官員都帶了家眷來,人多,便分了好幾層來坐。
場地中央的一群男子展示著柔美的舞姿,謝知意拿刀片下一塊鹿肉放進葉末碗里。
“嘗嘗。”這是今日謝知意射的。
今日在密林中,謝知意箭無虛發,次次射中獵物,大到鹿,小到兔子,射中不少。
葉末滿眼亮晶晶的崇拜的眼神一直放在謝知意身上,似乎恨不得說一句“陛下神武!”
他的騎術就是謝知意教的,一個半月時間他已經會騎了,今日才敢跟著謝知意一起出來。
謝知意享受著夫郎的眼神,到最后干脆將葉末抱在自己馬上,跟她同騎一乘。拉弓時也帶著他的手一起……
“好吃嗎?”
“嗯,好吃沒想到云麓姑姑還有這等手藝?!?
一旁正在烤肉等我云麓聞,露出個標準的笑容。
“多謝殿下夸獎?!?
眾人散的時候,葉末已經靠在謝知意身上睡著了。今日騎了一天馬,他也有些累了。
謝知意將人抱回帳篷內,陪著他睡安穩拉好帷帳,又出了帳篷。
追雪正跪在外面等她,見她出來低頭抱拳:“主子,開始了?!?
謝知意點點頭,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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