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榮華宮的事傳的人盡皆知,女帝性情暴虐,他生怕自己的兒子在宮中受委屈。
“此事你不要過問,后宮之事我也不知。”
葉韻致邊說邊往里走。
白辭安心里涼涼的一片,眼底滿是失落與酸楚:妻主不喜他也就罷了,可是阿末是她們倆的孩子啊!她怎可如此冷漠。
葉韻致心里裝著事,走的飛快,等察覺到身后沒有人跟著了才停住腳步轉身卻只見白辭安被下人扶著去了自己院子的路。
從葉韻致這里得不到消息,白辭安便想著能從葉泠鳶這里得知什么。
葉泠鳶是葉韻致之前的一個姓吳的小侍生的。吳氏本是葉韻致一個朋友的弟弟,后來家中遭到變故,只活了他一個人,于是便被葉韻致收留。
卻不知怎得,突然有一天葉韻致便納了吳氏。后來葉韻致依著母父意愿娶了青梅竹馬的白辭安,白辭安入府那年吳氏難產而亡,這些年來葉泠鳶一直是養在他的膝下。
“鳶兒,阿末哪里究竟怎樣了?”
白辭安這幾日著急上火,嘴邊起了一串串燎泡。
將近半月了,據說君后已經徹底失寵,如今已經進了冷宮。
“爹爹!”葉泠鳶扶著白辭安坐下:“爹爹莫著急,坊間流不可信。”
“女兒今日剛打探過,阿末在宮中一切都好,只是被禁足罷了。”
自泉州一事后葉泠鳶徹底成為了女帝的人,為女帝做事,這次的事她隱隱知道一些。
“真的嗎?”
“真的,爹爹莫要擔憂。”
白辭安身子弱,葉泠鳶寬慰著他,又拿起扇子給他扇風。
而此時的榮華宮內,寧和安囂張得意的撥弄著自己手上的指甲,看著姜太醫給自己把脈。
“姜太醫,可看出什么?”
姜太醫擦擦額頭的汗,跪著道:“恭喜小主,小主這是有喜了。”
“噢?”寧和安眸子一瞇:“能看出多久嗎?”
“已有兩個月了。”
寧和安“啪”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庸醫,不知陛下是一個月前才寵幸的本宮嗎?”
榮華宮的人噤若寒蟬。
姜太醫頭磕在地上:“老臣剛剛沒看仔細,可為小主再把一次脈。”
寧和安瞟了她一眼,將手腕墊上帕子遞給她。
“小主,您這是有喜一個月了。”
寧和安嘴角勾笑,高傲的看著姜太醫:“姜太醫,你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
“是,臣明白。”
寧和安見她識相,也沒為難她,命柳兒塞了一個錢袋子便送人出宮了。
卻不知姜太醫轉過拐角就去了御書房方向。
不久后榮華宮便傳出喜事,寧貴侍有了身孕。女帝大喜,恢復了其君位。
淑君寧氏一晉升后,第一件事竟是去求陛下解了君后禁足。
謝知意答應了。寧和安懷著孩子便去了未央宮。
這些天明明君后都已經無寵了,陛下卻從沒有一次要他搬出未央宮。
“臣侍參見君后。”寧和安敷衍的說了一句,連禮都沒有行便坐在了一旁。
流夏氣不過要說什么被葉末一個眼神制止。
寧和安喝了口茶才道:“臣侍如今有了皇嗣,陛下特許臣侍不用行禮,殿下應當不會責怪臣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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