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黃色的長衫被他捏著褶皺來。
“發(fā)什么呆呢?睡覺。”
謝知意毫不避諱的開始脫衣服,今日太晚她打算直接睡了。
剛脫了外衣要解襯衫扣子,就見原本低著頭當(dāng)鵪鶉的人磨磨蹭蹭來到她身邊。
“大帥,我來吧!”
這些事本該是他做的。
謝知意想的不多,便也沒拒絕,直勾勾盯著他瞧。
直將人瞧的紅透了臉。
“好,好了。”
見他要走,謝知意將人一把抱住,坐在床邊。葉末也不掙扎,任由她抱著。
“末末。”見他這么乖,謝知意反倒不好再欺負(fù)人,親了親他的鬢間。
也替他解了衣衫扣子,脫去外袍,只剩里衣。
將人塞進(jìn)被窩:“睡吧!”
看他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和一點點的遺憾。
謝知意輕笑一聲,躺在他旁邊捏著他的耳垂:“這叫禮尚往來。”
“末末在期待什么?”見他看著自己胡亂語,謝知意故意逗他。
“沒有。”
身旁的人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小半張臉,努力閉上眼,裝作睡著的樣子。
謝知意便關(guān)了燈,兩個人就連被子都是分開蓋的。她只能隔著被子抱著人,睡了一夜。
第二天兩個人不出意料的起晚了。謝知意其實早就醒了,只是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體被旁邊睡的正香的人八爪魚似的纏住,動彈不得。
葉末紅著臉先下樓,謝知意神清氣爽的在后面慢悠悠下來。
兩個人這幅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些什么,尤其她們還是住在一間房里。
站在餐桌前的廖北臉色難看,卻仍舊帶著笑意將自己親手做的早飯擺上桌。
“督軍,這些都是屬下為你準(zhǔn)備的早餐,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謝知意夾起一個包子放在葉末碗里:“嘗嘗。”
廖北袖子里的手指甲都快要陷入掌心,咬著牙才不讓自己失態(tài)。
包子是正宗的小籠包,葉末蘸了醋咬上一口,鮮美的肉味充斥口腔。
見他吃的挺好,謝知意也嘗了一個,還順口讓站著的廖北和曾玉也一起吃。
廖北和曾玉以前沒少跟謝知意一起吃飯,也沒糾結(jié)什么。
“葉少爺會做飯吧?”廖北狀似無意間詢問。
葉末筷子一頓,咽下嘴里的食物,做飯他自然是會的,但是做的這么精美,他就不能了。
“會一點。”葉末謹(jǐn)慎用詞。
“一點?”廖北像是聽到笑話一般:“舊時代的男子不是都說要三從四德,照顧妻主么。葉少爺卻連做飯也只會一點?”
一番話,桌上幾個人神色各異,曾玉用“有病”的眼神看著廖北。
葉末自卑的低下頭,看著碗里的粥。
謝知意神色涼薄,瞥了他一眼:“廖副官似乎意見頗多,話也有些多了。”
“末末是我謝知意的愛人,自然不能用你口中那些條條框框去拘束。某些人身在新時代,心卻依舊封建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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