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末想了想覺得大帥說得對,這才點了點頭簽了字。
晚上回去的時候謝知意沒喝酒,摟著葉末親吻他的臉頰。
“末末,明兒個咱們去看戲曲怎么樣?”
葉末衣裳領口大開,低聲“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自從上次那件事后,張大夫一直在醫館坐診。他便跟著打下手,倒是清閑了不少。
雖然謝知意給他買了不少西洋服,但葉末還是喜歡穿長衫一點。加上今日是去看戲曲,他便穿了件兒淺粉色綢緞長衫。
謝知意依舊穿著軍裝,綠色斗篷在她的走動下顯得格外張揚。
戲院里坐著的人倒是挺多,都吃著小食聽著戲。謝知意的人圍了戲院,她才護著葉末進去。
梨園的園長早就知道她要來,給兩人安排了前面的位子。
謝知意蹺著腿抿了口茶,見葉末興致勃勃的盯著臺上瞧,拿了一旁的糕點給他。
葉末頭也沒回,接了糕點咬了一口,眼睛直勾勾在臺上。
今日臺上的角兒是滄州有名的柳老板,他的戲每次一出都是爆滿全堂,也難怪今日會來這么多人。
一句“這才是今生難預料,不想團圓在今朝。回首繁華如夢渺,殘生一線付驚濤。”出口,贏的滿堂喝彩。
葉末也跟著眾人鼓掌,小時候他也曾跟著謝父來看過幾次戲,后來就沒再進過梨園了。
謝知意見他沉迷與戲劇怕他噎著,端了茶給他,讓他順順。
戲唱完后,葉末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咂咂嘴。
肚子里吃了一肚子的糕點果子,他也不怎么餓,謝知意帶他去用飯的時候他隨便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吃了飯,謝知意帶他又逛了逛,買了些小吃才回家。
傭人全在外面,阿青遠遠的看見她們回來,主動跑近,打開車門。
謝知意下了車瞥了他一眼,轉身抬手護著葉末的頭,讓人下來。
兩個人在外面用了飯,回家已經是下午了,就沒想叫人再來伺候。
阿青卻一路跟著她們進屋,主動洗了個果盤,倒上兩杯熱茶。
葉末有些困乏,按了按眉心。
“怎么?困了?”謝知意將他抱在腿上,笑道:“剛剛看柳老板的時候也沒見你累啊?”
葉末輕輕錘了她肩膀一拳:“大帥胡說什么?”
謝知意抓住他的手,親了一口:“困了就去睡會兒,我今天下午可能沒法陪你吃飯了,那邊有點事兒要處理。”
“嗯。”葉末乖巧的看著她。
見他起身,謝知意理了理衣服要出門。
葉末突然叫住她:“大帥!”
謝知意腳步一頓,回身看他:“怎么了?”
葉末小跑幾步上前,將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一塊懷表遞給謝知意:“這個給你。”
謝知意接過去,打開懷表,表盤的另一面是一張兩個人合照的小相片,相片是她跟葉末上一次去拍的。
“我也有一個,我們一人一個就,就算做定情信物。”葉末聲音小小的。
謝知意唇角忍不住的上揚,單手握著他的后腦勺重重親了上去。
葉末被親的一愣,頓了片刻后踮起腳努力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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